裴羨去了 A 大。何詩夢文化課順利過關,被北方同一個城市的舞蹈學院錄取。
我和林舟則考上了南方的大學。
一切的結局都很圓滿。
沒有車禍、沒有傷痛,也不會有後來的大火。
我們三家的關係依然很好,連著在一起吃了幾天的升學宴,家長們還說要一塊送我們去機場,坐飛機去讀書。
候機大廳那裡,我和林舟是一趟班機,裴羨和何詩夢是一趟班機。
一個去往南方,一個去往北方。
最後在檢票口那裡告別。
我挽著林舟的胳膊,把一個揹包遞給他。
何詩夢也想碰觸裴羨的手,但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開了一點距離,顯得冷淡又疏離。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我朝他們揮了揮手。
「再見了。」
也許很久很久,都不會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