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囑託，我拿一生兌現 》
第三卷：南下深漂（1999年-2000年）
核心：絕境求生與破局之道
第西部分：破曉之光
第133章 等待成績的焦灼
考試結束後的頭三天，子菁睡得像個死人。
不是那種安穩的睡，是身體被掏空了之後的昏睡。每天早上表嫂來敲門叫她吃早飯，她都說“再睡五分鐘”，然後一覺睡到中午。表嫂也不催她，把飯菜放在桌上，蓋好蓋子，留張紙條：“醒了記得熱一下。”
第西天，子菁終於恢復了正常作息。
早上七點，她自己醒了。沒有鬧鐘，沒有緊張，就是自然而然地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己經亮了，鳥叫聲嘰嘰喳喳的，樓下有小孩在哭，有狗在叫。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考完了。
真的考完了。
她坐起來，走到書桌前。桌上還攤著考試前最後幾天用的資料——錯題本、教材、真題卷、培訓筆記。鋼筆還躺在那裡，筆帽沒蓋，筆尖己經幹了。
子菁拿起鋼筆，擰開筆帽，在草稿紙上畫了一道。
不出水。
她把筆尖湊到嘴邊哈了口氣，又畫了一道。
還是不出水。
“退休了。”她笑了笑，把筆帽蓋上，放進了抽屜。
然後開始收拾桌子。
錯題本，放回書架。教材，碼整齊。真題卷，按年份排號。培訓筆記，用夾子夾起來。草稿紙，寫了字的疊成一摞，空白的疊成另一摞。
桌子收拾乾淨了，書桌上只剩下那盞檯燈。
“你也退休了。”她說。
但她沒有把它收起來。
就讓它在那裡吧。
第五天，子菁去了公司。
考完試之後她請了一天假，連同週末一共三天，今天是第西天，該回去上班了。
走進永昌公司的大門，前臺的小姑娘看到她，眼睛一亮：“子菁姐！考完了？考得怎麼樣？”
“還行吧。”子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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