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囑託，我拿一生兌現》
第西卷 央企風雲錄（2001年-2012年）
核心：“三無人員”的職場逆襲
第三部分：競聘風雲
第178章 當面說出的承諾
方老的發現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心裡的湖面，漣漪還在不斷擴大。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想那些說不清的事，而是把技術複檢落到實處。
李子菁放下包，翻開筆記本，把這兩天的工作梳理了一遍：方老的翻譯分析己經拿到，技術部趙工的初步判斷是“按現行標準部分合格”，江經理要求三天內拿到技術複檢的明確結論。今天必須去技術部催進度。
八點整，她去了方老辦公室。
方老己經到了，桌上攤著那份德文檢測報告和手寫的翻譯稿。
“方老，您昨天寫的分析報告，我能不能影印一份給技術部？趙工那邊做複檢需要參考。”
“拿去。”方老把檔案推過來，“影印完還我。原件我留著。”
“方老，還有一件事想請教您。”李子菁坐下來，“合同稽核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人發現標準廢止的問題？我想不明白。”
方老沉默了一會兒，摘下眼鏡擦了擦。
“子菁，你在公司兩年了，應該知道一個道理——不是所有問題都出在能力上。”
李子菁心裡一緊。
“穆勒專案籤合同的時候，正是公司最想開啟德國市場的時候。從上到下都想簽下來，合同稽核走的是快通道。技術部提過意見，但被商務那邊壓下來了。至於為什麼壓下來——”
方老沒有說下去。
“您是覺得，有人故意不讓發現問題？”
“我沒有證據，不能亂說。”方老重新戴上眼鏡，“但你可以自己去查。合同稽核的流程記錄、會議紀要、郵件往來，都在檔案室存著。你是專案組長，有許可權調閱。”
李子菁點了點頭。
“還有，”方老看著她，“查可以，但不要聲張。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
從方老辦公室出來，李子菁去影印了分析報告，然後首奔技術部。
趙智陽正在看圖紙，看到她進來，摘下眼鏡。
“李組長，技術複檢的事，我跟部門領導彙報了。領導的意思是——如果公司正式下文，我們就安排。口頭說的不算。”
李子菁愣了一下：“趙工，穆勒專案是公司的重點專案，還需要正式下文？”
“我也這麼說了。但領導說，上次穆勒專案的事鬧得動靜太大，沒有正式檔案，出了問題誰負責？”
李子菁想了想，這確實是程式問題。在央企工作，凡事都要講流程、講簽字、講留痕。她不能怪趙工，也不能怪技術部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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