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咬著牙,把年世蘭要人的事說了。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可還是一字一句地說完了。說完,又磕頭:“娘娘,那個侍女是嬪妾從孃家帶來的,是嬪妾唯一信得過的人。沒了她,嬪妾和溫宜,在這府裡活不下去……”
宜修靜靜地聽著,首到她說完,才開口:“你想要我怎麼做?”
曹琴默抬起頭,眼中滿是期望:“側福晉能不能,能不能跟年側福晉說說,饒了嬪妾這一回?”
宜修看著她,忽然笑了。
“曹琴默,”她慢慢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去得罪年世蘭的人嗎?”
曹琴默的臉色白了。
宜修繼續道:“年世蘭如今正得寵,又是王爺欽點的管家人,我去替你說情,她能聽?”
曹琴默的身體開始發抖。
宜修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她話鋒一轉,“我倒是有個法子,不用我去說情,也能保住你的人。”
曹琴默猛地抬起頭。
宜修緩緩道:“我可以讓人去告訴年世蘭,你那個侍女有病,不宜伺候人。讓她把人還給你,年世蘭……她會聽的。”
曹琴默愣住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年世蘭會聽宜修的。
宜修看出她的疑惑,卻沒有解釋。
“曹琴默,”她認真道,“我可以幫你這一次。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娘娘請說。”
“從今往後,你留在年世蘭身邊,做她的人。”宜修的目光幽深,“但她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得告訴我。”
曹琴默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明白宜修的意思。這是讓她做眼線,做雙面間諜。
可她有選擇嗎?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溫宜。
女兒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著,眉頭舒展,做著甜甜的夢。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決然。
“嬪妾知道了。”
第二天,宜修身邊的嬤嬤去了年世蘭的院子。
那嬤嬤見了年世蘭,笑眯眯地說:“年側福晉,側福晉讓我來給您請安。順便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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