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叔,我來找王川有點事,走了啊。」心裡想著事的鄒雪說著就一溜煙跑遠了。
「找王川?」王永富衝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就拉著架子車進了院子。
「哎呀,挺快啊,爸。」王川見狀迎上前,幫忙把架子車拉進院兒。
倆人把車放好後,王永富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鄒德才他閨女找你啥事兒啊?」
「沒啥事兒,就是想做點買賣,讓我給支點招。」王川也沒多解釋,輕描淡寫地提了嘴,就跟老爹走向屋子。
倆人剛進屋,那四個貨就衝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
「老五,你是不是跟鄒雪處上了?」
「哪跟哪啊,她找我是正事兒。」
「扯淡,我都看見你們拉手了。」
「看錯了。」
「我一個人看錯,他們也能看錯?」
「哎呀,你們煩不煩?處沒處物件跟你們啥關係呢?趕緊幹活。」
王川不想陷入自證陷阱,乾脆不搭理這幾個貨,抬手推開他們,上炕去挑次豆。
王超幾人卻不放過他,一個兩個的,滿臉興奮地湊到他身邊,繼續叨逼叨。
「你倆咋勾搭到一起的?老五。」
「處物件啥感覺啊?」
「親嘴的時候能讓我在邊上看看過過眼癮不,哥?」
「王森你給我滾犢子!」
王永富在一邊越聽臉色越黑,堪比猛張飛。
「你們這都快完事兒啦。」這時,老爺子王才叼著一支菸袋鍋走了進來,詫異道:「我還尋思給你們搭把手呢。」
「我跟我爸現在分工了,他領著我三哥。四哥收糧,我領王森。志春先去送糧,回來再一塊過篩,快不少。」王川笑著看過來,道:「我三叔在家呢嗎?爺。」
王才臉色頓時一耷拉,沒好氣的道:「在家呢,中午回來的,一天天比美國總統都忙,在家待幾天就得往縣裡跑一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啥大領導呢。」
「我三叔不是給人跑合呢嘛。」
「一天天也看不到幾個錢,也不知道他折騰個什麼勁兒。」
老頭對王永文的營生一直都很看不過眼,覺得那不是正經人家該做的買賣,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嘛。
「你就讓他折騰唄,怎麼也比在家幹待著強嘛。」王永富一直都很袒護弟弟,他笑呵呵拉著老頭在身邊坐下,拿出煙讓他換一根,就將一個裝著黃豆的簸箕送上前:「來,爸,幹活幹活,咱不說他了,等會兒完事了上我那吃去,今天燉小雞兒。」
「你們現在是好起來了,這傢伙,頓頓都帶葷腥,想當年地主家都不敢這麼吃。」
王才欣慰地感嘆了聲,便一把扯過身前的簸箕,飛快的挑起豆子,過了片刻,他突然又開口,低著頭有些遲疑地講道:「老大……你家這光景眼看著是好起來了,回頭要是有機會……我是說有機會啊,也不用特意,就是說以後如果遇見有啥能掙錢的活計了,也帶老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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