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活!」
王川叔侄倆三下五除二做好天線後,王永文順手從侄子兜裡摸了一包煙出來,給自己點了一根,轉過頭比比劃劃的跟身邊人講道:「其實按理來說應該做魚骨天線來著的,訊號能好點,不過那玩意兒太費事了,我實在懶得弄,現在這種的也差不了哪去。」
「咱倆想的一樣,魚骨狗骨的,它也不能多收幾個臺,咱簡單是簡單,但好用就行唄。」
王川說著拿起一邊的錘子,準備將天線釘在木杆上。
「誰要說你倆不是親叔侄,我打死都不帶信的,這都懶到骨頭縫裡去了,自己家的玩意兒也糊弄!」
站在一邊的王才滿頭黑線地白了這倆貨一眼。
劉霞也眼角一耷拉,沒好氣地對王永文數落道:「咱家小川兒純屬是讓你小子教壞的,他小時候多勤快一孩子啊,割豬草。餵雞。放豬這些活,都可積極了!你再看看現在,啥啥都像你,能躺著就不坐著,扁擔倒了都不願意扶一下。」
王永文一聽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嚷嚷道:「跟我啥關係啊?他勤快個屁的勤快,他小時候割豬草,有幾筐是他自己割的?都是他指使王森搶的別人的,還有餵雞……」
「唉唉,三叔,趕緊搭把手。」王川見自己三好學生的老底要被揭開,趕緊一把拉過他三叔,然後又招呼上王永富。王永志他們,將裝上了天線的木杆抬去房子西大山那裡。
周邊看熱鬧的人見狀不由一樂,其中一個家裡孩子在小時候經常被王森欺負的村民笑眯眯的道:「感情那時候王森搶的豬草都讓你給拿去了啊,那他捱得那些打不是白捱了?永富啊,要不你給他找補找補?」
王森卻非常講義氣,一拍胸脯,道:「你別瞎說,二狗叔,那都是我自己搶的,跟我哥一點關係沒有!」
眾人見狀,頓時鬨笑起來。
「嘿,這小子還挺仗義。」
「小王森啊,你哥給你啥好處了,讓你替他背這麼老多黑鍋?」
……
笑鬧中,天線杆很快就被立了起來。
待將杆子固定好後,王川又將糊在西屋窗戶縫上的布條撕下來一小塊,把那根雙股饋線從窗戶縫塞進屋。
而後他就趕忙進屋,準備接天線,除錯電視,其他人也烏泱泱的跟著湧進屋內。
此刻,李家鳳正跟二孃。二嬸幾人在屋裡說話,見一下進來這麼多人,趕緊把身子挪到電視機前,生怕人多手雜磕碰到,跟護雞崽兒的老母雞似的。
「我看看電視機咋樣了。」王川笑著走上前,仔細觀瞧了下情況,見已經緩好了霜,就抱起電視機放到屋內的立躺箱上面,然後扯過天線接到電視機的接線柱上,接上電源,開啟開關,電視機的顯示屏立即嗞嗞啦啦地冒出畫面。
不過畫面不怎麼清晰,不僅有雪花,聲音也帶著雜音。
「這也看不清啊。」
「不能是壞了吧?」
「別瞎說,這玩意兒得調臺,還沒整完呢。」
「哦哦。」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
王川也不解釋,欠著身子輕輕擰動調臺旋鈕,很快畫面就清楚了,正巧是中央臺,上面正重播昨晚春節聯歡晚會,節目則是王景瑜的吃雞,當時爆火的一個節目。
「清楚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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