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一族老祖見狀,皺眉問道。
「和那江白打過之後,就成了這副模樣,傷了本源,每個百八十年,恐怕是難以恢復了!」
司命嘆息一聲,似乎對時澤這個樣子,非常擔心。
「他這樣的天賦,百年時光就此蹉跎,也不知未來成就,還能走多遠!」
此話一齣,便讓相柳一族老祖想要質問的話,只能爛在肚子裡了。
你相柳一族拿出的那些資源價值再大,可以培養出再多的高手弟子。
可又如何能與一名能夠橫掃神界年輕一代的少祭司相比!
這種等級的天驕,可不是一些區區財物能換來的。
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相柳一族老祖就是心中再有怨氣,此時也不可能再怪罪在時澤身上了。
人家為了你的事兒,都將自己百年時光搭進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相柳一族老祖看著床上的時澤,最後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
「是本尊唐突了,少祭司之情,相柳一族永生難忘!」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說完之後,還是沒忍住道:「那江白怎麼辦?」
司命聞言一笑道:「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那江白的傷勢,比時澤之重不輕,未來百年,絕對沒有機會,再為禍世間了!」
相柳一族老祖還是有些不甘心道:「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隨後,他眼中一亮道:「何不趁他病,要他命?」
「你去?」
司命似笑非笑道:「我可以送你去仙界!」
相柳一族老祖聞言,終究是沒敢同意。
他本意是想讓司命出手的。
他知道,只要司命願意出手,仙界幾乎無人能擋得住他,除非劍聖出山。
那劍聖,自從上一次五界大戰之後,便再無訊息了。
這無疑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可沒有訊息,不代表劍聖不在了。
有那位殺神在,派一些小輩去搞事沒什麼問題。
他去了,就算殺了江白,大機率也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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