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砸鏡子了,還是想想怎麼謝我吧!」
一道象徵著死之氣的灰光劃過,那幾十名魔,鬼兩界倖存的修士,便全部化為一堆枯骨,散落一地。
玉瑤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面前之人。
「讓我想想,肯定是江白告訴你的吧,不然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時澤聞言,一邊將她扶了起來,一邊療傷道:「我也是仙君,來這裡合情合理,倒是沒想到,你也這麼快成仙君了!」
似乎是牽扯到了傷勢,玉瑤悶哼一聲道:「老孃這些年苦修,一日不曾斷過,有現在這身修為,那也是合情合理,倒是你,仗著破鏡子偏愛,修為才能漲這麼快,丟不丟人!」
玉瑤言語中的鄙夷之意絲毫不減,但臉上,卻已佈滿笑意。
只是一張俏臉上滿是血汙,一笑就像哭一樣。
誰說美人哭的時候也好看了。
至少,玉瑤哭起來就醜不拉幾的!
「江白曾說過一句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我就當你是嫉妒了!」
時澤回懟道,絲毫不落下風!
「哼!」
玉瑤知道自己說不過對方,便小嘴一鼓,不再說話,生起了悶氣。
時澤見狀,莞爾一笑,搖搖頭繼續為她療傷。
玉瑤的傷勢其實不算特別重,只是體內力量嚴重透支而導致的力竭。
時澤在為其度過去一些生之力之後,玉瑤的身體便開始迅速恢復。
再加上他倆的力量本就同源,相互之間十分契合,無形中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說說吧,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的,你的實力,這些人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才是!」
玉瑤聞言,有些生氣道:「這些人不講武德,居然事先做了埋伏!」
說著,她指了指地上的幾具屍體道:「就那幾個,心狠得比咱們都恨,用一百條人做了誘餌,把我引到了陣法內。」
聽著玉瑤的話,時澤也有些無語。
「大姐,你來這兒是幹嘛的?」
玉瑤聞言一愣,然後回答道:「鏡子讓我來屠了這個小世界的魔,鬼兩界修士啊!」
「你都來殺人家了,還不讓人家想辦法,不如讓他們排隊等著你殺好不好?」
玉瑤聞言撇撇嘴,小聲自語道:「就是不講武德!」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玉瑤想了想道:「繼續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是個大少爺,什麼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我們打工人就是打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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