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才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只提了一句之後,話頭便又變成了吃喝了。
要不是他,這些人可就不是現在這樣,看著成片成片的死,實則還有機會了。
就連佛門這些弟子,江白也並沒有將他們排除在外,一樣給了他們重活一次的機會。
如果說這樣還有心理負擔的話,那他當初剛穿越來,在登仙城時,就該羞憤自殺了。
早這麼些年,自從他懂得修煉以來,早就明白了一件事。
出來混,皮厚心黑很重要,非常重要。
只要看看后土娘娘現在吃著江白提供的吃食那叫一個心安理得就能看出一二了。
一邊批評,一邊毫無心理壓力地享受江白的好處,大德后土娘娘可不只是那種聖母心氾濫的老好人,而是實實在在的絕巔境大能。
「要來吃就吃,不吃就閉嘴,跟別人拽面子那你是魔祖,在這裡,可沒人需要照顧你魔祖的臉面!」
劍聖不鹹不淡地譏諷了一句之後對江白道:「嗯,是不錯,老夫很期待,抓緊辦吧!」
聽著這師徒二人居然還聊上了釀酒,羅睺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堂堂魔祖,別說現在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那些都是仙佛兩界的人,就算是魔界兒郎,他內心也不會有一絲波動。
這點兒強者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五界每天要死的人海了去了,尤其是他們這種幾乎不死不滅的存在,更是要經歷無數次生離死別,對生死早就看淡了。
他這麼說,也只是想借機刺激一下還很年輕的江白而已,只是沒能成功不說,還被人反過來嘲諷了一把,就很噁心了。
「哼,不知所謂!」羅睺只能繼續嘴硬。
「誒誒,禪德那禿驢,好像對你有想法啊!」
劍聖突然說道。
幾人聞言,都將目光鎖定在了禪德身上。
只見正在和秦舞陽鬥法的出禪德,居然有兩次將目光,有意無意從江白的分身身上略過。
學常人都注意不到這一點。
禪德的修為,那是實實在在屬於僅次於絕巔境之下的存在,五界中有數的巔峰強者,可不是誰都能看出他的意圖的。
就連和他鬥法的秦舞陽也不行。
但劍聖幾人是誰,只是瞟了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羅睺見狀,立刻譏諷道:「呵呵,這是有多招人厭,這種時候了還想著弄你。」
江白嘿嘿一笑道:「畢竟先前讓老和尚吃了一個比你羅睺前輩還得的虧,晚輩還是能理解的。」
江白一點兒都不著急,兩個分身而已。
以他的實力,先不說禪德能不能得手,就算得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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