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他就是那個幕後主使。
賈家這回衝在最前頭，擺明了是去當炮灰的。
至於傻柱，更是徹頭徹尾的替罪羊。
趙成心裡跟明鏡似的，易中海八成吞了傻柱兄妹那點撫養費。
可這事兒沒有鐵證，易中海那張嘴早就磨得滑溜，只要他肯低頭，憑著傻柱那點愚孝，指不定還能給師父作偽證。
硬骨頭啃不動，那就挑軟的捏。
先從賈張氏下手。
這老太婆整天對著老賈的牌位哭喪，說不定比誰都盼著見鬼。
趙成打了個響指，身邊的機械體無聲無息地潛入了賈家大院。
它對著老賈的遺照一頓掃描，面部肌肉開始重組，連皮膚紋理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最後，趙成讓人往臉上抹了點暗紅色的顏料，看著像剛捱過揍或者出了血，逼真度拉滿。
“說是工傷死的，帶點傷疤更可信。”
趙成嘴角微揚。
偽裝就緒，他和機械體縮排牆角的陰影裡，像兩頭伺機而動的野獸。
夜深了，西合院裡靜得可怕。
大部分窗戶都黑了燈，唯獨賈家和易家還亮著昏黃的燈火，像是在算計著什麼陰謀。
月亮躲進了雲層，西周漆黑一片。
趙成盯著那扇門，眼睛都沒眨一下。
終於，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賈張氏提著盞煤油燈，顫巍巍地跨出了門檻。
“出來了。”
趙成低喝一聲，指揮機械體如鬼魅般貼了上去。
路過自己房門時，賈張氏停下腳步，朝著黑漆漆的方向啐了一口痰，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沒良心的混賬東西，還想陷害我家東旭？真是個禍害！”
罵完，她似乎覺得晦氣，加快腳步匆匆往外走。
趙成帶著人繞到前方，藉著夜色掩體，提前堵在了巷口。
眼看賈張氏越走越近，趙成示意機械體繞後包抄。
賈張氏正往公廁方向走，忽然感覺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哪個不要臉的敢佔老孃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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