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啊，你說怪不怪。”
老太太睜開眼，渾濁的目光透著精明：“今兒個街道辦咋就精準找上門了？平日裡他們要是不過來，憑你一大爺這張嘴，院裡那些閒雜人等根本不敢動賈張氏一根汗毛。”
“我也納悶。”
易中海壓低聲音，湊近了些：“那個報信的傢伙，領著一幫人進了院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前後左右，愣是沒看見人影。”
暗處 ** ，最讓人心裡發毛。
易中海此刻就是這感覺。
被人當猴耍，連個影子都摸不著，這種憋屈勁兒，比挨頓打還難受。
對面屋裡，聾老太太正縮在炕頭。
她這輩子就信一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除了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乾兒孫，院裡哪怕天塌下來，她也裝聽不見、看不見。
“中海啊，”
老太太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你想讓賈家那小子給你送終，就得先拴住賈張氏的腿。”
“今兒這事兒，差點就闖了大禍。”
“笑話事小，犯了忌諱事大。”
“賈張氏那潑辣性子，我當年就瞧出來了。”
“多年媳婦熬成婆，如今掌了權，那是真不拿外人當回事。”
“前幾年也就罷了，現在還要養老錢？這臉皮，厚得能擋 ** 。”
老太太句句戳心，卻沒忘敲打易中海。
“東旭那孩子，腦子活，心眼也多，不像柱子實在。”
“柱子能交心，東旭……難拿捏。”
易中海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何嘗不知賈張氏是個無底洞？
可賈東旭那份孝敬老太太的勁兒，又讓他心存幻想。
這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卻總差那麼一口氣。
“東旭是我的徒弟，鉗工手藝，捏著他呢。”
易中海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可賈張氏太鬧騰，像個定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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