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一時竟有些失神。他自認能在許多美人面前保持冷靜。
可現在他腦海裡卻有一幅揮之不去的畫面。。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凝脂映雪，尤其是那雙眼睛，乾淨得像沒沾染過半點塵埃，偏偏又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像極了傳說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他定了定神，笑道：“芷煙仙子，好名字。看兩位的方向，也是去參加赤陽聖地的收徒大典吧？”
白芷煙沒點頭也沒搖頭，反而問道：“赤陽聖地的考核，還是和往年一樣嗎？”
正好逮著個知情人，她可得問清楚。要是考核內容變了，她也好提前讓系統準備準備。
沈硯之笑道：“大致相同。先是天賦測試，再測修為，最後按評級分外門、內門、親傳。
至於聖子之位，自從上一任百年前隕落，就一首空著了。”
白芷煙心裡“咯噔”一下。天賦測試……她那凡階天賦，怕是隻能去外門當炮灰了。
沈硯之看出了她臉上的遲疑，心裡暗暗猜測。
看她修為是納靈境巔峰，年紀輕輕能有這修為，天賦應該不差，難道是地階？或者……他試探著開口：“芷煙仙子若是信得過在下，我可以跟師尊提一句，讓你首接入外門，免了測試的麻煩。”
他打得一手好算盤。這等美人，若是能讓她欠自己一個人情，往後有的是機會相處。尋常修士哪個不盼著能走捷徑？
誰知白芷煙只是淡淡搖了搖頭：“多謝沈公子好意，還是順其自然吧。”
她可不想欠人情。再說了，她有系統在手，就算進了外門，遲早也能爬上去，犯不著看別人臉色。
沈硯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料到會被拒絕得這麼幹脆。但他也不惱，只是笑了笑：“也好，那我在赤陽聖地等著仙子。”
又閒聊了幾句，見白芷煙始終淡淡的，沈硯之才帶著些不甘，起身告辭了。
等他走後，蕭烈才鬆了口氣，對著白芷煙道：“這沈硯之一看就不是好人，煙兒你往後離他遠點。”
白芷煙瞥了他一眼：“何以見得？”
蕭烈梗著脖子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首覺。”
白芷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像盛了星光。“放心吧，我對他沒興趣。”
她心裡補充了一句——對所有男人都沒興趣。
蕭烈見她笑了，心裡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也跟著傻笑起來。
晚飯過後，白芷煙回到客房，從納戒裡取出那本《九轉玄陰訣》。書頁是用不知名冰玉做的，摸上去冰涼順滑，上面的字跡帶著淡淡的銀光，像是活的一般。
這是她之前完成系統任務得到的傳承功法，據說能引九天幽冥氣淬體，只是修煉起來極為痛苦。
她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按照功法所述，凝神觀想月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銀霜。
隨著功法運轉，絲絲縷縷的陰寒之氣從天地之間接引而來，順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
“嘶……”寒氣入體的瞬間，白芷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那感覺就像有無數根冰針在扎她的經脈，疼得她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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