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要穩,棋局也要贏。”
白芷煙拿起錦盒,遞到他面前,“藥膏記得敷,明日我會讓人送解毒丹來。”
說罷,她轉身走向視窗,“今夜的事,我會查清楚。‘影’字死士背後,不止戶部尚書一人。”
月光灑在她的玄色勁裝上,腕間的星輝與月色交融。
謝臨硯望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白公子,你是女孩子吧?”
白芷的腳步頓了頓,開口道:謝兄怎麼認為我是女孩子的?
謝臨硯笑著開口道:白公子使用髮簪做武器。男子可不會使用?想必你是沒有趁手的武器吧?
白芷聞言,指尖的星輝微晃,隨即坦然轉身。
玄色勁裝下的身形驟然收縮,原本清雋挺拔的少年輪廓如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個不過三尺高的小小身影。
鵝黃短裙裹著纖細的肩,墨髮用一根素銀簪鬆鬆挽著,巴掌大的臉蛋上,一雙杏眼澄澈如浸了星輝。
鼻尖小巧,唇瓣是淡淡的粉,分明是個七歲女童的模樣,精緻得像玉雕的娃娃。
謝臨硯手中的短刃“噹啷”落在地上,瞳孔驟縮,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竟只有七歲?”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是易容的世家小姐,是隱世門派的女弟子,卻從沒想過救了自己兩次、靈力強勁的“白公子”,會是個半大的孩子。
白芷抬手拂去肩上的微塵,語氣倒比他鎮定:
“謝兄既看出來了,我也不必再裝。”
她走到桌案旁,踮起腳尖夠了塊糕點,小口咬著,“我本名謝靈煙,是鎮國公府的西小姐,也是皇朝的九公主。不是什麼‘白公子’。”
“謝靈煙……靈煙,臨硯咱倆名字還真像呢。照這麼說,蘇氏就是你母親了。那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了?”
謝臨硯反覆念著這個名字,目光落在她腕間的星輝上。
白芷煙抬手理了理滑落的衣袖,小臉繃得嚴肅,卻因年紀太小,反倒添了幾分可愛:
“對,蘇氏就是我的母親。可與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是敵國質子,咱倆非親非故。”
白芷煙指尖突然冒出閃爍著星輝的靈力,像是在說自己的厲害。
“謝兄既拆穿我的偽裝,也該兌現‘坦誠’二字了吧?”
謝臨硯這才回過神,撿起地上的短刃,指尖在刀刃上輕輕一拂,原本普通的鐵刃竟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
“我確實不是普通質子。”他將短刃遞到白芷煙面前,
“我姓蘇,不姓謝。蘇臨硯,與當朝九千歲,也與你母親來自同一家族。正是鍛造世家蘇家。”
“蘇家?”白芷煙眼睛微亮,“據皇朝史料記載,是那個能鍛造‘地兵’的蘇家?”
她曾在一本史料中看過。蘇家鍛造之術能將靈力融入金屬,造出的兵器可隨主人修為進階,是一個能製造開靈器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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