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馬車碾過城外的碎石路,車簾縫隙裡漏進的風帶著草木清香,白芷煙把玩著手中的星隕鐵,忽然想起什麼,
從懷中摸出那枚帶銀紋的黑令牌:“蘇哥哥,你看這個。”
蘇臨硯接過令牌,指尖剛觸到銀紋,臉色驟然變了。
那紋路竟與蘇家祖地鍛爐底座的“鎮靈紋”分毫不差。
他指尖凝聚起淡青色的鍛造靈力,輕輕點在銀紋上,令牌突然發燙,上面的紋路竟與他的靈力產生了共鳴,泛出微弱的青光。
“這是蘇家的令牌!”蘇臨硯聲音發顫,反覆摩挲著令牌邊緣,“鎮靈紋是蘇家獨有的印記,只有掌管祖地鍛爐的人才能使用。
當年我父親帶著半部《熔靈鍛法》逃走時,祖地鍛爐的掌管權,本該傳給我二叔……可二叔在蘇家遭難時就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白芷煙心頭一震:“你的意思是,那個神秘‘主子’,可能是你二叔?”
“很有可能。”蘇臨硯將令牌遞迴給她,眸色深沉。
“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九鼎線索,還故意透露謝景辭的行蹤,或許是想借我們的手查清蘇家被陷害的真相,順便保護妹妹你。
畢竟你母親也是蘇家的人,按輩分,你該叫他二叔公。”
這個猜測讓車廂裡的氣氛瞬間鬆快了些。
白芷煙將令牌收好,又想起星隕鐵:“蘇哥哥,星隕鐵不是要配合著九天寒髓心使用嗎?”
“只是暫時修復好劍身。”
蘇臨硯從懷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展開後是蘇家祖地的佈局圖,“祖地的鍛爐叫‘焚天爐’,能熔鍊天地間的稀有金屬。
那星隕鐵蘊含的星輝靈力,我看你修煉的靈力裡面帶著星輝。或許會與你相契合。
若是將它融入殘雪劍,劍心就能半覺醒,到時候再找到另外一種材料。說不定能進階成‘天兵’。”
“天兵?”白芷煙眼睛亮了。她在赤陽聖地的時候,一心只顧修煉。並沒見到聖地的鎮宗神器。
天兵比地兵更稀有,不僅能自主護主,還能引動天地靈力,是修士夢寐以求的兵器。可謂是那些大小聖地真正的底蘊所在。
一想起聖地,便想起了那兩個與自己同生共死的青年。白芷煙不禁在腦海中回憶起來。不知道這兩個,自己穿越過來唯一真心交的朋友過得怎麼樣?
白芷煙所不知道的是,她這兩個“朋友”,己經在修仙界掀起滿城風雨。
蕭烈與凌清玄為一女子,屠滅整個陰木宗的事情早己在修仙界傳開。兩人對此女子的痴情程度早己傳為佳話。
大大小小的宗門事役,弟子。無不猜測此女究竟有何魅力,能夠同時吸引兩大聖地的少宗主為之輕狂。
而我們的罪魁禍首,此時卻化作一位7歲小女孩的模樣。一臉天真的發著呆。
蘇臨硯似乎看出了少女的心事。笑著點頭,伸手揉了揉白芷煙的頭頂:
“妹妹,不要將這些事情過多放在心上。天塌了,有我頂著。
只不過要進祖地,得先過‘三關’。煉體、煉心、煉術,每一關都兇險萬分。
你年紀小,靈力雖強卻不夠穩固,咱們得先找個地方落腳,我幫你穩固靈力,再教你一些基礎的鍛造術,也好應對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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