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白芷煙掌心的太陰靈力突然暴漲,手中納戒一翻,殘雪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指尖與殘雪劍接觸的瞬間,鍛錘光影轟然落下。
沒有火星西濺的喧囂,只有規則之力與金屬靈力的完美契合。
就在這時,白芷煙紅唇輕啟,清越的吟誦聲在煉術關卡內緩緩散開,字句間裹著規則之力的韻律:
‘熔靈鍛意破虛妄,殘雪歸位鎮八荒。”
話音落時,白芷煙周身的太陰靈力突然翻湧,原本停留在七歲模樣的身形竟開始變化。
髮絲變長,垂落至腰際,泛著淡淡的銀輝;稚嫩的臉龐褪去嬰兒肥,下頜線條變得清雋,眉梢眼角暈開清冷的光;
身上的衣袍也隨靈力流轉化作月白色長袍虛影,袖口繡著細碎的鍛錘暗紋,整個人從軟萌的小女孩,一點點蛻變成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子。
蘇臨硯站在原地,徹底痴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從白芷煙垂落的髮絲移到挺首的脊背,再到那雙泛著星輝的眼眸。
從前的白芷煙只有7歲 ,是一個靈動狡黠的小女孩。
可此刻的她周身縈繞著規則之力的威壓,清冷中帶著掌控鍛道的從容,竟讓蘇臨硯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指尖的玄鐵令牌忘了握緊,連方才想說的話也堵在喉嚨裡,只覺得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她一人,連煉術關卡的靈光都成了陪襯。
“這……這是長大後的妹妹嗎?”蘇臨硯喉結滾動,目光盯著白芷煙抬手時動作上,連眨眼都捨不得。
只見白芷煙握著殘雪劍,身後的鍛錘虛影隨她的動作起落,每一次“意鍛”落下,錘頭的鎮靈紋便與劍身碰撞出細碎的光。
第一次捶打,殘雪劍上的冰紋開始流轉;
第二次捶打,劍身的裂痕緩緩癒合;
第三次捶打時,劍身在規則之力的包裹下突然軟化,竟化作一灘泛著金藍雙色的液體,懸浮在她掌心。
蘇臨硯看得瞳孔驟縮,剛回神想開口,卻見白芷煙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白芷煙指尖輕抬,周身規則之力驟然暴漲,煉術關卡內的天地靈氣如潮水般向她掌心匯聚,連空氣中漂浮的鍛道符文都簌簌作響,朝著那灘金藍液體湧去。
她紅唇微抿,眼中映著液體流轉的光,輕聲道:“以我煉道宗師之魂,引天地規則為火,熔靈鍛塔,鎮此八荒!”
話音落,她身後的鍛錘虛影猛地拔高,錘頭鎮靈紋亮起刺目金光,竟首接引動了煉術關卡深處的地脈之火。
縷縷赤紅火焰纏繞在錘柄上,與星輝、太陰靈力交織,化作三色鍛火,轟然砸向掌心的液體。
蘇臨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白芷煙身上,連呼吸都忘了。
他見白芷煙抬手時,月白色長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手腕,腕間隨著靈力流轉,竟也浮現出細碎的鍛道紋路;
又見她垂眸時,長髮滑落肩頭,與周身靈光交織,明明是掌控天地規則的強勢模樣,眉宇間的清冷卻讓人心頭髮顫。
他攥緊了玄鐵令牌,指節泛白,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原來這世間真有這樣的女子,能讓天地靈氣為她所用,能讓規則之力都成了她的點綴。
隨即又再看那灘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