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像細針似的扎進白芷煙耳中,讓她臉色微沉,上前一步將小璃兒護在身後,對著蘇清沅拱手道:
“大師姐,此事說來話長,並非旁人想的那般模樣。廊下人多眼雜,可否借一步說話?”
蘇清沅這才回過神,看了眼周圍探頭探腦的弟子,又瞧了瞧白芷煙身後怯生生攥著她裙襬的小璃兒,深吸一口氣壓下震驚,點了點頭:
“丫頭,跟我來靜心室,我聽你慢慢道來。”
說罷,大師姐便先一步轉身往靜心室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白芷煙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白師妹你若是遇到了不負責之人才生下的孩子的。不用憋在心裡,咱們峰的師姐們幫你教訓他!”
白芷煙見大師姐這樣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隨即便牽著小璃兒跟上,她能感覺到身後的目光還黏在她們身上,甚至有弟子悄悄跟了兩步,卻被白芷煙回頭時冷冽的眼神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小璃兒這時察覺到氣氛不對,小手緊緊攥著白芷煙的手指,小聲問:
“孃親,是不是璃兒說錯話了呀?那位大姐姐好像不高興了……”
白芷煙低頭摸了摸她的頭頂,聲音放柔:
“沒有,璃兒沒說錯。只是大人之間有些事要慢慢說,等會兒進去後,璃兒乖乖坐著就好,別隨便說話,乖乖等我,好嗎?”
小璃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璃兒知道啦,會很乖的!”
兩人跟著蘇清沅進了靜心室,剛關上門,蘇清沅便轉身追問,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疑惑:
“師妹,現在可以說了吧?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別跟我說是撿來的,她剛叫你孃親時,那親近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剛認識的!”
白芷煙知道瞞不過去,卻也不能說出小璃兒是玲瓏塔化形的真相,只能斟酌著開口:
“大師姐,璃兒並非我親生,卻是我性命相托的親人。她身世特殊,不便對外人言說,昨日才剛到我身邊。
白芷煙握著小璃兒的手緊了緊,指尖能觸到孩子掌心細微的汗意,語氣也多了幾分懇切:
“她家人早逝,這些年一首在外顛沛流離,前些日子才被我尋到。
這孩子無依無靠,見了我又格外親近,便主動認了我做孃親。我想著她孤苦,便應了下來。
本想尋個合適的時機再告知師門,沒成想今早剛出門就被師姐撞見。”
白芷煙這話半真半假,既沒暴露小璃兒的天靈身份,也解釋了“孃親”稱呼的由來。
小璃兒似是聽懂了白芷煙的話,連忙仰著小臉,眼眶微微泛紅,攥著蘇清沅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大姐姐,我真的沒有家了,孃親是一個好孃親,才願意收留我的。
我會很乖的,不會給孃親添麻煩,也不會給宗門添亂的……”
蘇清沅看著小璃兒可憐巴巴的模樣,再瞧白芷煙眼底的鄭重,心頭的震驚漸漸化作了軟意。
她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小璃兒的頭頂,語氣也緩和下來:
“罷了,師妹既然是你認下的孩子,我自然信你。不過師尊那邊你準備怎麼解釋?
:頭點輕輕即隨,僵一微微尖指煙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