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蕭烈眸中愈發深邃的赤紅，再想起過往他數次死裡逃生、總能在絕境中尋得生機的經歷，心中那句“氣運之子”的念頭愈發清晰。
先前她只當是蕭烈自身堅韌，可此刻見他借護己之功破除境界壁壘。
連遠古戰魂都隨之威勢大漲，才真正明白何為“天道寵兒”。
“大難不死，竟還能借此突破……”白芷煙輕聲喃喃，指尖輕撫過身側瑩白骨翼，翼面上龍鱗紋路似也感應到外界氣息，泛起細碎的金光。
“這掛逼，原來連絕境，於他而言都是機緣。”
白芷煙指尖輕蹭著骨翼上流轉的金光，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系統。
心頭那點關於“系統積分”的念頭愈發清晰。
她暗自琢磨：或許自己可以卡系統bug。幸好自己當初一首儲存著積分，沒有一股腦在商城裡買買買。
若此刻遇上這般兇險，把系統積分豁出去用了全都加氣運值，會不會也能像蕭烈這樣，連絕境都能扭成機緣？
白芷煙越想越覺得可行。先前系統面板上那“氣運值一欄總讓她覺得雞肋。
如今見蕭烈借護己之功破境，才猛然醒悟這東西或許是保命的底牌。
若真到了生死關頭，把積攢的積分一次性砸出去，說不定能讓原本必死的局面生出轉機。
哪怕只是讓逃路時多些巧合，或是讓敵人多犯個錯，也比現在這般只能靠蕭烈護著強。
正這般思忖著，身前的金光忽然收斂。
白芷煙抬眼望去，蕭烈己收了周身暴漲的靈氣，那雙染著赤紅的眼眸正朝她望來，眼底還帶著剛突破的通透暖意。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搭在骨翼上的手，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指尖，聲音帶著笑意：
“在想什麼？方才見你盯著骨翼出神，莫不是還沒適應？”
白芷煙聞言頓時回過神來，指尖下意識往骨翼內側縮了縮，心底暗罵，你關心歸關心，這突然上手又是什麼意思？
急忙忙將話題岔開，指尖輕點骨翼上泛著光的龍鱗紋路：
“沒、沒走神，就是看這骨翼的光澤又亮了些，想著方才煉化時的兇險，倒覺得有些不真切。”
說罷她刻意抬了抬胳膊，骨翼順著她的動作輕顫，翼尖凝出的細碎冰晶在空氣中劃過淡藍弧線，惹得蕭烈眼底笑意更濃。
她趁機將那點關於系統積分的念頭壓回心底。
這秘密連她自己都還沒琢磨透，眼下自然不能讓蕭烈察覺分毫。
對了！”白芷煙猛地一拍手，像是突然想起要緊事，連忙將話題往小璃兒身上引。
“方才光顧著煉化骨翼，倒把小璃兒忘了。她還在那邊安全之地待著呢！”
她說著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安全之地，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我的九竅玲瓏塔識海虛影還沒完全成型，沒辦法給她提供穩固的靈力依託。小璃兒現在只能一首維持著人形，我要先把小璃兒接過來。
蕭烈聞言點了點頭。便與白芷陽一起朝小璃兒的安置之地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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