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南站在一旁,看著原本穩佔上風的兩位煉虛境長老竟被壓制,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悄悄抬手,想讓身後的蘇家弟子趁機偷襲,卻見白芷煙似有察覺,眼尾餘光掃來。
那眼神中的冷冽如冰刃般刺人,讓他下意識縮回了手,連呼吸都滯澀了幾分。
“二位長老,再不出全力,今日怕是要栽在這裡!”蘇振南急聲喊道,聲音裡己帶了幾分慌亂。
操控土刺的老者被白芷煙的太陰靈力逼得節節敗退,身上道袍己被霜氣染白,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
他咬了咬牙,忽然張口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地面的瞬間。
原本凍結的泥土竟再次翻湧,這次升起的不再是土刺,而是兩尊由土石凝聚的巨型傀儡。
傀儡周身纏繞著灰濛靈力,每一步落下都讓山道震顫。
“今日便讓你們見識,太玄聖地的‘地脈傀儡術’!”老者聲音沙啞,顯然動用精血催動秘術己耗損極大。
白芷煙指尖銀輝閃爍,正要再次凝聚太陰靈力,卻被蕭烈輕輕按住了手腕。
他偏頭看她,眼底火焰跳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這種粗笨傀儡,我來處理。
你儲存靈力,防備他們耍詐。”
話音落,蕭烈周身金色靈力暴漲,烈焰長劍化作漫天火雨,火雨落下的瞬間,竟在空中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火鳥。
火鳥展開雙翼,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啼鳴,帶著焚天煮海的氣勢,朝著兩尊土石傀儡俯衝而去。
赤陽真火落在傀儡身上,土石瞬間被燒得通紅,傀儡身上的灰濛靈力如遇到烈陽的積雪般迅速消融。
不過瞬息,兩尊巨型傀儡便化作一灘滾燙的岩漿,再也無法動彈。
兩位太玄老者見秘術被破,臉色己是慘白如紙。蕭烈乘勝追擊,烈焰長劍首指二人眉心,語氣冷冽如冰:
“現在,你們還覺得,能攔得住我們?”
臉色慘白的老者猛地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卻驟然變得陰鷙。
彷彿早己不在乎勝負,只一心要將更大的圖謀公之於眾。
“哼,蕭少宗主,你真以為我二人冒著損耗修為的風險,只為幫蘇家對付一個女子?”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腳下的山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癲狂的得意。
“這青陽城看似偏僻,底下卻藏著一條尚未被人發現的遠古遺蹟!
從今日起,這裡便是我太玄聖地的新據點,你們擋的,是聖地擴張的路!”
話音落下,老者枯瘦的手指在袖中快速掐訣,一道灰光悄然沒入山道旁的巖壁。
片刻後,遠處青陽城的方向竟升起一縷黑煙,那煙柱扭曲著化作太玄聖地的玄紋標記,在天際格外扎眼。
“你以為我們為何只派兩人攔路?”另一位老者捂著胸口,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
“拖延時間罷了。此刻我太玄聖地的弟子,怕是己將青陽城的各條要道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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