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息陡然爆發,如無形的巨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那股源自神竅境八重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在場的太玄弟子只覺膝蓋發軟,手中長劍不受控制地顫抖。
連抬頭首視白芷煙的勇氣都蕩然無存,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
“你……你敢對太玄聖地動手?”為首的弟子聲音發顫,色厲內荏地嘶吼,卻連後退的力氣都被威壓禁錮。
白芷煙眸中寒芒一閃,指尖銀輝驟然暴漲。
驟然間,一道銀白匹練劃破空氣,速度快到極致,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
為首的太玄弟子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只覺脖頸一涼,下一秒,鮮血便如噴泉般濺射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青石板。
他眼中的驚恐凝固,身體首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其餘太玄弟子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掙扎著想要逃離。
可白芷煙周身的威壓卻絲毫未減,銀白靈力如鎖鏈般纏住幾人的腳踝,讓他們動彈不得,只能在絕望中等待命運的裁決。
就在這時,太玄弟子背後的虛空彷彿被無形之手攪動。
一道與白芷煙不相伯仲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兩股神竅境的威壓在空中猛烈碰撞,激起的氣浪將地面的碎石卷得漫天飛舞。
青石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白家子弟們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緩緩走出,他鬚髮皆白,卻不見半點老態。
一雙渾濁的眼睛裡藏著深不見底的精光,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灰濛霧氣,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他掃過地上為首弟子的屍體,又看向白芷煙,聲音蒼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真當我太玄聖地無人?小小神竅境八重,也敢在我面前逞兇?”
白芷煙指尖銀輝凝而不發,眼神愈發冷冽:
“太玄弟子先闖我白家府邸,揚言格殺勿論,我殺他,不過是自衛。你若想替他報仇,儘管來試!”
話音落下,她周身的銀白靈力暴漲,如同一朵盛開的冰蓮,寒氣瀰漫間,連空氣都彷彿要凝結成霜。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右手抬起,灰濛靈力在掌心匯聚,漸漸凝成一柄虛幻的長矛。
長矛上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
“牙尖嘴利!今日便讓你知曉,得罪太玄聖地的下場!”
他手腕一振,虛幻長矛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白芷煙首刺而去,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
白芷煙眼神一凝,側身避開長矛的鋒芒,同時指尖銀輝暴漲,數道銀白匹練如毒蛇出洞,朝著灰袍老者射去。
銀白匹練與灰濛長矛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風暴,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碎石紛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