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早己按捺不住,腰間佩劍“錚”地出鞘,劍身上琉璃冰炎熊熊燃燒:
“小摩擦?你們弟子傷我青陽城百姓,奪我們資源礦脈,如今倒想一筆帶過?”
凌清玄也撫動琴絃,清越琴音瞬間化作無形利刃,首刺陣法薄弱處,引得“九曜焚天”陣壁泛起陣陣漣漪。
白芷煙掌心玄陰之力驟然暴漲,冰藍漩渦中竟浮現出赤金帝紋之光,雙體靈力交織的剎那,整座太玄聖地的地面都開始震顫。
“我白芷煙今日來,不為挑起紛爭,只為討個公道。”
她目光如寒刃般鎖定玄陽子,“要麼,交出前日傷我族人的弟子,賠償青陽城損失;
要麼,我便親自破了你這‘九曜焚天’陣,踏平你太玄聖地山門!”
玄陽子臉色驟變,他能清晰感知到冰鳳那股遠超這個世界頂尖戰力的恐怖靈力。
再加上身旁蕭烈、凌清玄的氣機鎖定,他知道今日若不妥協,太玄聖地恐怕真要迎來滅頂之災。
可他身為大長老,又怎能輕易低頭?一時間,太玄聖地上空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只餘下冰鳳羽翼扇動的罡風與凌清玄琴絃震顫的清音,一場大戰,似乎己箭在弦上。
就在這時,太玄聖地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鵝黃身影撥開人群快步走出。
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在青陽城中心廣場當眾撕毀婚書、與蕭烈鬧得滿城皆知的前未婚妻蘇紫鳶。
她髮髻歪斜,裙襬沾著塵土,顯然是聽聞動靜後倉促趕來,可臉上卻滿是不加掩飾的怒意。
一雙杏眼死死盯著蕭烈,聲音尖利得像淬了毒:“蕭烈!你還沒鬧夠嗎?當年退婚是我蘇紫鳶不願,我都說了我眼裡從來沒有你。
你如今竟為了一個白芷煙,帶著外人闖我太玄聖地,是想讓整個青陽城看我們蘇家的笑話嗎?”
蕭烈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仰頭髮出一聲暢快的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反倒添了幾分冷厲。
他上前一步,腰間的赤陽劍嗡鳴作響,劍身上的火焰映得他眸色發紅:
“蘇紫鳶,你倒還有臉提當年的事?我蕭烈今日來此,本與你無關,可你既然主動跳出來,那我便問問你。
你蘇家暗中勾結太玄聖地,偷偷給他們繪製青陽城佈防圖,還承諾若太玄聖地能拿下青陽城。
便將城東的礦脈雙手奉上,這些齷齪事,你敢說你一無所知?”
蘇紫鳶臉色瞬間慘白,指尖緊緊攥著裙襬,聲音卻依舊硬氣:
“你胡說!我蘇家世代駐守青陽城,怎會做通敵叛城之事?蕭烈,你別想轉移話題,今日你若不帶著白芷煙離開,我……”
“你能怎樣?”白芷煙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立於冰鳳頭頂,玄陰之力在周身流轉,目光掃過蘇紫鳶時,帶著幾分漠然。
“蘇大小姐,你蘇家與太玄聖地的交易,我手中可有確鑿證據。前日圍堵青陽城的修士中。
有三位便是你蘇家派去的供奉,他們腰間的蘇家令牌,此刻還在我儲物袋中。”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得蘇紫鳶身形踉蹌。玄陽子站在一旁,臉色更是難看。
他沒想到蘇家竟早己暴露,如今被白芷煙當眾點破,連半分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