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婷果然眉開眼笑,接過筷子便嚐了一口:
“嗯,確實燉得入味,比外頭酒樓做得還香。你這孩子,總是這麼貼心。”
凌清玄放下茶杯,指尖在袖中輕輕摩挲,忽然看向白常州:
“白伯父,我聽芷煙姑娘在閒暇時提起過你。聽聞您素來喜愛品鑑好茶。
前幾日我在玄霄聖地的茶園裡,得了些剛炒制好的‘雲霧仙芽’,此茶性溫,提神卻不燥,最適合修行之人飲用。”
他說著,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古樸的茶罐,遞到白常州面前。
“罐子裡還摻了些凝神草的粉末,夜裡修行時泡上一杯,能助您穩固境界,就當是晚輩孝敬您的。”
白常州接過茶罐,開啟蓋子便聞到一股清冽的茶香,混著淡淡的草藥香,當即眼睛一亮。
他近日正卡在境界瓶頸,夜裡修行總容易心神不寧,這“雲霧仙芽”配凝神草,簡首是雪中送炭。
他當即拍了拍凌清玄的肩:“凌小友這份心意,伯父收下了!你這孩子,不僅心思細,還懂修行之道,難怪能做玄霄聖地的少宗主。”
蕭烈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從懷中摸出一個錦盒,放在桌上推到白常州面前:
“伯父,這是我父親珍藏的‘玄鐵令’,持此令可在蕭家的煉器坊中,定製一件高階武器。
伯父之前說想打一把新劍,用這玄鐵令去,能讓煉器大師親自出手,還能選用最上乘的材料。”
他語氣平穩,卻刻意強調了“為伯父定製武器”,既討好了白常州,又暗指自己對伯父以前說過話還記得的用心更貼合實際。
白常州拿起錦盒,開啟一看,裡面的玄鐵令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當即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蕭賢侄這份禮,可比什麼都實在!我那把舊劍確實該換了,有這玄鐵令,我也省了不少心思。”
飯桌上的氣氛看似熱絡,實則暗流湧動。
蕭烈每夾一筷子菜,總會先給葉婉婷或白芷煙佈菜,話裡話外都透著對白家的熟悉與關切;
凌清玄則時不時提起修行、法器的話題,句句都戳中白常州的心思,還總能巧妙地將話題引到“如何幫白芷煙收服琉璃冰炎”上。
白芷煙端著粥碗,小口喝著,只覺得這頓飯比應對太玄聖地的弟子還累。
她抬眼看向對面,只見蕭烈正為母親講解鹿筋的吃法,凌清玄則在與父親討論雲霧仙芽的沖泡技巧。
兩人目光偶爾交匯,空氣中都似有細微的火花在碰撞,卻又都礙於長輩在場,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忽然,凌清玄放下筷子,看向白芷煙,語氣帶著幾分認真:
“芷煙姑娘,夜裡收服琉璃冰炎,我己備好‘凝神陣盤’,此陣能隔絕外界干擾,還能在你吸納火焰時,幫你疏導體內的靈力,避免靈力紊亂。”
蕭烈當即接話:“我也準備了‘冰魄珠’,此珠能壓制琉璃冰炎的燥熱,若煙兒吸納時覺得體內灼燒,捏碎此珠便能緩解。
而且我昨日己勘察過中心廣場,在中心廣場周圍佈置了防護法陣。絕不會有意外打擾。”
兩人一唱一和,都想證明自己的準備更周全。白常州與葉婉婷坐在一旁,只當是兩個晚輩在為女兒費心,笑得愈發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