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琉璃冰炎突然分出一縷赤金色火線,小心翼翼地纏上冰鳳羽翼上尚未完全癒合的焦痕。
火線所及之處,焦黑的羽毛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泛著冰火雙色光暈的新羽。
連帶著冰鳳體內因常年被鎮壓而受損的經脈,都傳來陣陣暖意。
“若不是你當年拼死守住秘境核心,拖延了叛徒煉化傳承的速度,我也撐不到小主人到來。”
琉璃冰炎的聲音愈發柔和,冰藍色焰芯與冰鳳的氣息漸漸交融,在光橋上方凝成一道雙色光帶。
“是我該說抱歉,當年沒能告訴你真相,讓你獨自承受了這麼久的痛苦與恨意。”
就在琉璃冰炎與冰鳳還在交談時,一道氣息猛的出現。雙色光帶在空中凝滯成弧。
兩位齊齊轉頭,目光落在白芷煙身上。
那道突然迸發的氣息太過霸道,如九天穹頂壓落的星河,竟帶著凌駕於此界規則的至高感,將光橋周圍的冰火氣息硬生生逼退半丈。
白芷煙渾身劇顫,帝紋在頭頂劇烈閃爍,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與體內新生的力量激烈抗衡。
她掌心的令牌驟然發燙,原本溫順流轉的玄陰之力突然暴走,在經脈中橫衝首撞,每一次湧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感。
那道至高氣息並未附著實體,僅化作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如磨碎的骨渣混著魔氣,在震顫的宮殿中緩緩迴盪:
“哦?白帝的女兒,倒省了本使不少功夫。”
話音未落,光橋邊緣的岩漿突然劇烈翻湧,黑色魔氣如毒蛇般衝破巖殼,在半空凝聚成一道身披玄黑甲冑的虛影。
甲冑縫隙中滲出暗紅霧氣,每一次呼吸都讓周圍空氣泛起腐敗般的扭曲,腰間懸著的骨鞭上,還掛著幾縷未燒盡的修士髮絲。
此人乃是上界西帝魔帝座下最擅追蹤的“蝕骨使”。
他目光掃過白芷菸頭頂閃爍的帝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骨鞭在掌心輕輕敲打:
“難怪魔帝大人說,只要找到九天玄陰體,就能斷了白帝最後的念想。小姑娘你以為憑這秘境、這團冰火,就能護得住自己?”
蝕骨使抬手一揮,黑色魔氣瞬間化作無數利爪,首撲白芷煙面門。
琉璃冰炎急忙催動赤金色火紋阻攔,卻見魔氣觸到火焰竟不燃燒。
反而如餓狼般吞噬著火力,連冰鳳展開的羽翼都被魔氣腐蝕出幾個黑洞。
“別白費力氣了。”蝕骨使冷笑一聲,骨鞭突然暴漲數丈。
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纏向白芷煙手腕。
“你母親當年逃得過二帝的追殺,你可沒那份運氣。今日,你必須跟本使走!”
白芷煙只覺手腕一緊,刺骨的寒意順著骨鞭蔓延全身,體內暴走的玄陰之力竟被魔氣強行壓制。
她咬牙催動帝紋,金光驟然暴漲,卻在觸到骨鞭的瞬間被彈開,令牌在掌心劇烈發燙,彷彿要被魔氣灼燒殆盡。
冰鳳怒鳴一聲,冰藍色羽翼帶著冰晶風暴撞向蝕骨使,卻被對方隨手拍出的魔氣震飛,羽翼上剛癒合的新羽瞬間斷裂,冰晶狀的血珠從傷口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