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系統冰冷機械音勾起的鬱氣，此刻早己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看著剩餘的376點積分，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期待的女童，心中那點因花掉100點積分而起的心疼，瞬間變成了慶幸。
還好，還好她當初咬了咬牙選擇了擬化，還好她沒有錯過這份“神通廣大”的助力。
“以前的苦日子，總算到頭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眸中重新燃起明亮的光，那是久困於黑暗後，終於見到曙光的璀璨。
“以後有你在，咱們一定能把所有任務都做得漂漂亮亮的！”
系統，你這副樣子，只有我能看到，對吧？”白芷煙指尖輕輕拂過面板邊緣，目光落在女童飄動的裙襬上，聲音裡帶著確認的篤定。
女童立刻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連綴在髮髻上的珍珠都跟著晃了晃：
“對呀！除了宿主，其他人都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聲音～就算宿主在別人面前和我說話，在外人眼裡也只是宿主在獨自思考而己。”
白芷煙指尖依舊懸在面板邊緣，目光卻像淬了層冷霜，牢牢鎖在女童周身流轉的細碎符文上。
她嘴角噙著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連聲音都裹著層蜜糖似的軟，字字卻戳向要害：
“系統，你瞧——方才擬化時那流光裡的符文，現在還在你周身繞著呢。跟我說說，你到底來自哪裡？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吧？”
女童臉上的雀躍瞬間僵住，揪著裙襬的小手微微收緊，杏眼裡的琉璃光晃了晃，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秘密。
她張了張嘴，軟糯的聲音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我……我就是依託天道體系誕生的呀，符文是能量凝聚的痕跡，沒什麼特別的……”
“是嗎？”白芷煙輕輕挑眉，指尖虛點向那些若隱若現的符文，語氣裡的笑意淡了幾分。
“可我瞧著這些紋路，倒像是某種古老的契約符文。
你要是隻負責協助任務，用得著這麼‘講究’的能量形態？”她刻意頓了頓，看著女童眼底的慌亂又深了幾分，才慢悠悠補了句。
“你不用急著答我，畢竟咱們以後要長久相處，我總得多瞭解瞭解我的‘外掛’，才敢放心用，你說對不對？”
話音落下時，她分明看見女童周身的金光顫了顫，那些流轉的符文像是被驚擾的蝶。
速度快了幾分，卻又在觸及她的目光時，悄悄收斂了些許。
女童咬著下唇，小臉上滿是糾結，半晌才小聲道：
“宿主……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是來幫你的。其他的……我暫時不能說。到了上界，一切答案都會迎難而解的。”
白芷煙望著女童眼底一閃而過的鄭重，指尖懸在半空的動作悄然落下。
“上界……”她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喉間泛起一絲澀意。
自穿越以來，她聽過無數關於上界的傳說。
那裡是修士畢生嚮往的飛昇之地，有翻江倒海的大能，有遍地靈脈的仙山，更有凡人難以想象的機緣。
可此刻，這兩個字卻像一把鑰匙，輕輕叩響了她心底最深處的謎團。
白芷煙垂眸看著掌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竹石粗糙的紋路。
。日昨同如得晰清竟刻此，故典的橫連縱合、爭紛侯諸些那的過背上課史歷球地在世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