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者正是族中最年長的大長老。
“住手!此女絕不能成為聖女!”大長老的聲音蒼老卻帶著雷霆之威,玄色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周身妖力翻湧,竟將漫天飛舞的花瓣震得西散飄零,“族長,你糊塗啊!”
族長眉頭緊鎖,握著法杖的手微微收緊:“大長老,儀式正在進行,你此舉何為?”
“何為?”大長老快步上前,目光如刀般掃過祭臺上的白芷煙,眼底滿是排斥與警惕,
“此女來歷不明,體質駁雜詭異!我等雖不知天衍彼岸為何為她綻放,但她絕非古籍中記載的純血聖女!
你強行立她為尊,若是引來天道反噬,或是外族覬覦,我青竹狐族數百年基業,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大長老身後的兩位長老立刻附和,聲音裡滿是焦灼:
“族長!大長老所言極是!此女既有人族靈力,又有妖族妖力,這般駁雜的體質,從未有古籍記載!
聖女當是純血九尾,純淨無瑕,她如何配得上‘聖女’二字?”
“更何況,”另一位長老目光掃過白芷煙額間的狐耳,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她的狐耳雖顯純正,可那滿頭白髮太過詭異,說不定是血脈異變的妖物,而非真正的九尾後裔!
天衍彼岸綻放或許只是巧合,怎能僅憑一朵花便將族群命運託付給一個異類?”
族人們頓時議論紛紛,原本堅定的敬畏中多了幾分動搖。
不少年輕狐妖面露遲疑,看向白芷煙的目光也添了幾分警惕,畢竟長老們的顧慮並非無的放矢——人族與妖族向來隔閡深重,一個身負人族靈力的“聖女”,確實讓人心生不安。
青禾氣得臉頰漲紅,緊緊攥著白芷煙的裙襬,大聲反駁:
“長老們胡說!夭夭姐姐體內有最純正的上古九尾精血,族長都親自驗證過!天衍彼岸數百年不綻,偏偏在姐姐來後盛放,這就是最確鑿的證據!”
“小孩子懂什麼!”大長老厲聲打斷她,妖力驟然暴漲,壓得周圍的族人紛紛彎腰,“精血可偽造,奇花可操縱!
此女心機深沉,說不定是外族派來的奸細,故意用手段引得天衍彼岸綻放,就是為了竊取我狐族氣運!”
族長目光掃過躁動的族人,又落在大長老身後幾位神色篤定的長老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大長老既不信天意昭昭,也不信老夫的判斷,那便首說你的打算便是。”
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側身讓出身後的少女。
那少女身著淡粉色狐裘,額間狐耳色澤瑩潤,毛色是純正的銀白,與白芷煙的雪白髮絲截然不同,透著天然的貴氣。
她眉眼溫婉,卻難掩眼底的傲氣,上前一步對著族長躬身行禮,聲音清脆:“見過族長。”
“此乃老夫的嫡孫女,青瑤。”大長老抬手按住青瑤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是族中唯一擁有純血九尾血脈的小輩,自幼修習上古狐族秘術,靈韻純淨,根骨絕佳,這才是古籍中記載的聖女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