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煙抬手撫上髮間的九尾靈樞玉冠,冰涼的玉質觸感讓她心緒愈發沉靜,額間狐耳輕輕顫動,眼尾的媚意與眼底的清冷交織成平和:
“族長不必致歉。聖女之位關乎族群存續,族人有疑慮實屬正常,比試定勝負,反倒能讓人心服口服。”
她雪白髮絲垂落肩頭,指尖劃過裙襬上的彼岸花圖騰,聲音帶著九竅魅心體特有的柔婉,卻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我既承了天衍彼岸的盛放,又得了您的信任,自然要拿出相應的實力,讓所有質疑者無話可說。
三日後的比試,於我而言,亦是一場試煉。”
族長望著她沉靜的模樣,眼底的歉意漸漸化為欣慰,抬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丫頭,能有這般心性,更顯聖女氣度。這三日你儘管安心修煉,族中靈脈任你取用,我會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擾。
至於大長老那邊,我會設法牽制,絕不讓他們暗中使絆。”
白芷煙微微頷首,雪白髮絲隨動作輕揚,額間狐耳豎了起來,耳尖粉暈透著幾分靈動:
“多謝族長。三日後,定不會讓您失望。”
話音剛落,林間忽然刮來一陣清風,裹挾著天衍彼岸的馥郁香氣,吹動她雪白的裙角。
祭臺上殘留的金光與血色花瓣交織,明明是被攪亂的殘局,卻因她眼底的堅定,反倒透出幾分山雨欲來前的蓄勢待發。
青禾連忙上前扶住白芷煙的手臂,大眼睛裡滿是憤憤不平:
“夭夭姐姐,那些長老太過分了!明明天衍彼岸都為你綻放了,還揪著你的來歷不放!”
白芷煙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媚態天成卻不失清冷:
“無妨。流言止於實力,等三日後我贏了比試,所有質疑自會煙消雲散。
現在,帶我去族中靈脈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計較上。”
族長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銳利。他抬手召來心腹長老,低聲吩咐:
“密切關注大長老與青瑤的動向,尤其是青瑤的修煉密室,若有異常,立刻回報。
另外,將靈脈深處的千年竹露取來,送去給聖女,助她穩固修為。”
“是,族長。”心腹長老躬身領命,悄然隱入青竹林中。
祭臺之上,只剩下族長孤身佇立,法杖頂端的符文忽明忽暗,映著他深邃的眼眸。
他望著天衍彼岸盛放的方向,低聲呢喃:“白丫頭,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但我有一種首覺。你能帶領我們狐族走向興盛。
關乎狐族未來的興衰。這一戰,你絕不能輸。”
林間的風愈發輕柔,天衍彼岸的花瓣隨風起舞,似在回應他的期許,也在為三日後的巔峰對決,悄然醞釀著聲勢。
從靈脈所在的竹林深處返回竹屋時,夕陽己為青竹鍍上一層暖金。
白芷煙剛坐下,青禾便捧著一碟晶瑩剔透的靈果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