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寶是打通下界通道的關節。既能鎮壓空間躁動,傳言中還藏著上古飛昇的零星線索。
可這隕界天道本就殘缺,飛昇之路早在萬年前便己斷絕,那些老傢伙哪裡是想求飛昇之法。
不過是覬覦定界珠的威力,又垂涎你母親的血脈與容貌罷了。”
“他們糾集十幾個族群,打著‘清除妖邪’的旗號圍攻你母親建立的聖地。
你母親為護聖地,獨自斷後,與各族長老血戰三日三夜。”
冰鳳的聲音愈發沙啞,冰珠不斷從眼角滾落,
“我當時重傷昏迷,被你母親藏在琉璃冰炎中才僥倖存活,醒來時只看到聖地一片焦土,你母親的氣息徹底消散。
白芷煙指尖輕輕撫過冰鳳冰涼的羽翼,語氣沉靜得不像方才那般震盪,只是額間狐耳仍緊繃著,洩露了她心底的波瀾:“鳳兒,莫急。”
她抬眸望向那道仍在流轉符文的青芒屏障,聲音清冽如潭水:“母親的仇,我一日不敢忘。
可僅憑一道氣息,便斷定裡面的存在與當年之事有關,未免太過武斷。”
她掌心的混沌妖力愈發溫和,緩緩包裹住冰鳳虛弱的身軀,
“你如今身受天道反噬,先凝神療傷,此事容我慢慢探查。若真是龍族餘孽,這筆賬,我自然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冰鳳渾身一顫,鳳眸中翻騰的恨意漸漸被壓制下去,化作濃重的愧疚:
“是我太莽撞,險些壞了小主人的事。”它蜷縮成一團,將腦袋埋進羽翼。
“我會盡快恢復,屆時定能助小主人破開這屏障。”
白芷煙將冰鳳收回袖中靈玉,指尖在靈玉上凝了一道護符,防止它再受天道之力侵蝕。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轉向那道青芒屏障,眼底的情緒己盡數斂去,只剩冷靜的審視。
白芷煙望著青芒屏障上流轉的上古符文,雪發垂落肩頭,額間狐耳微微舒展。
身為煉道大宗師,她對天地間的陣法禁制早己爛熟於心,方才不過片刻觀察,便己看穿這屏障的核心機理——此乃上古“鎖靈陣”的變種。
看似以符文為引,實則靠真龍氣息維繫,符文是表,血脈是根,破陣的關鍵不在於強行轟碎屏障,而在於截斷氣息與符文的羈絆。
她緩步上前,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混沌妖力,指尖劃過之處,空氣中竟浮現出細密的靈力軌跡。
這些軌跡正是陣法的脈絡,尋常妖族肉眼難辨,卻在煉道大宗師眼中無所遁形。
白芷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抬手將袖中那幾塊改造噬靈陣剩下的黑色晶石擲出。
晶石精準嵌入屏障西周的隱秘節點,正是鎖靈陣的靈力樞紐。
“以石為媒,以血為引,斷其脈絡,破其根基。”
她輕聲念訣,指尖劃破掌心,一滴蘊含九尾天狐血脈與混沌之力的精血飛出,在空中化作數道血線,纏繞上黑色晶石。
精血觸碰到晶石的剎那,原本沉寂的符文驟然亮起,黑色晶石上的噬靈符文與屏障的鎖靈符文相互碰撞。
發出刺耳的嗡鳴,青芒屏障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