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師尊效命,是弟子畢生之幸!”
太玄聖尊躬身行禮,姿態謙卑到了極點,周身靈力自發湧動,似乎在主動迎接什麼。
蘇紫鳶與眾長老皆是一愣,隱約察覺到不對,卻見那虛影緩緩抬手,暗紫色的霧氣如長蛇般纏繞而下。
順著太玄聖尊的頭頂鑽入體內。太玄聖尊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恭敬驟然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痛苦與難以置信:“師……師尊?您……”
“你的使命,到此為止了。”虛影的聲音冰冷無波,暗紫色霧氣瘋狂湧入。
太玄聖尊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扭曲,道袍下的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鮮血順著衣縫滲出,染紅了腳下的紅氈。
“奪……奪舍?!”大長老終於反應過來,失聲尖叫,轉身便要逃離。
可己經晚了。祭壇之上的虛影漸漸變得稀薄,而太玄聖尊的身體停止了扭曲,緩緩站首。
他原本的眼眸被暗紫漩渦取代,周身威壓暴漲,比之前的虛影更甚數倍。
踏天境的氣息如海嘯般席捲整個摘星殿,鎏金柱上的玄龍雕刻竟在威壓下寸寸龜裂。
“不!我的身體!師尊,你不能!”太玄聖尊的聲音還在喉嚨裡掙扎,卻帶著濃重的嘶啞,像是兩種意識在軀殼中激烈爭奪。
他抬手想要反抗,指尖卻不受控制地結出詭異印訣,周身暗紫色霧氣繚繞,將他最後的掙扎徹底壓制。
“聒噪。”虛影的聲音徹底佔據主導,太玄聖尊的頭顱猛地一擰。
脖頸發出刺耳的聲響,原本屬於他的意識波動瞬間消散無蹤。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暗紫色霧氣流動的嘶嘶聲。
眾長老僵在原地,臉色從震驚轉為恐懼,雙腿發軟,竟無人敢再動彈。
他們眼睜睜看著新一代聖尊被老聖尊奪舍,那驚悚的畫面如同夢魘。
骨骼碎裂的聲響、鮮血淋漓的軀體、意識被吞噬的絕望,每一幕都讓人心膽俱裂。
蘇紫鳶癱軟在地,媚眼圓睜,臉上的興奮早己化為慘白的恐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攀附的勢力,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存在,而所謂的“重掌聖地”,竟是以奪舍親傳弟子為代價!
老聖尊活動著新的軀殼,指尖劃過臉頰,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靈力與年輕的生機,眸中暗紫漩渦流轉著滿意的光芒:
“百年沉寂,總算擺脫了那具腐朽的軀殼。”
他抬眼掃過殿內眾人,目光所及之處,長老們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從今往後,本尊便是太玄聖地唯一的聖尊。”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暗紫色霧氣在他周身凝聚成三足金烏的虛影。
“隕界通道己開,下界機緣在前,誰敢阻攔本尊的腳步……”
暗紫色的霧氣在殿內翻湧,老聖尊的目光如淬毒的毒蛇,緩緩掃過癱軟在地的蘇紫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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