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名字,試圖從發音的細微差異中找到一絲關聯,又忍不住回想那道渡劫時沖天的威壓。
雖隔著百里,卻隱約讓他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彷彿多年前在秘境中感受到的、煙兒身上那股不服輸的韌勁。
“她會不會是……隱了真名?”蕭烈的目光灼灼,看向凌清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
“當初傳送時,煙兒把咱們都傳送了出去,自己卻不知道傳送到哪個地方了。
煙兒她天賦異稟,或許這些天際遇非凡,突破歸虛境也並非不可能。
再說,名字不過是代號,她若想隱匿身份,換個化名也合情合理。”
凌清玄聞言,緩緩搖頭,墨色眼眸中帶著幾分冷靜的審視:
“蕭兄,我知道你也想要馬上尋到芷煙姑娘
可方才傳訊中說得明白,此女額間有狐耳,周身妖氣凜然,乃是實打實的狐族妖修。
而芷煙姑娘,修行的是純粹的人族功法,氣息清正,絕無半分妖力波動。”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寒玉床沿,聲音淡漠卻字字清晰。
“妖與人族,修行根基天差地別,即便有逆天改命之法,也斷無可能徹底轉換種族。
此白夭天,絕非你我要找的煙兒。”
蕭烈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了幾分,玄甲上的冷光彷彿也隨之失了色澤。
他沉默著低下頭,望著洞府地面的青石,腦海中反覆迴盪著凌清玄的話,試圖反駁,卻找不到半分依據。
是啊,他的煙兒是人族,而那白聖女是狐妖,這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可心頭那股強烈的悸動,那莫名的熟悉感,又讓他無法徹底釋懷。
蕭烈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嘆,指尖的力道漸漸鬆懈,赤陽劍的劍柄卻己被掌心的冷汗浸溼。
他想起空間隧道崩塌前,煙兒捨命送他出去,眼底閃爍的決絕與不捨,那時候她的氣息純淨得如同山澗清泉,半點妖異也無。
可為何,聽到“白夭天”這個名字,感受到那股渡劫威壓時,他的心會跳得如此劇烈?
“或許……或許是我太想她了。”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卻又不肯徹底放棄。
“凌兄,拍賣會那日,我想去見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確認不是她,也好了卻一樁心事。”
凌清玄望著蕭烈眼底難掩的執念,墨色眼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暗芒。
指尖摩挲著寒玉床沿冰涼的紋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好吧,蕭兄。”
他的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褪去了慣有的清冷,添了些許不易察覺的喑啞。
誰又能知曉,這看似淡漠疏離的凌清玄,心底藏著的思念,不比蕭烈少半分。
凌清玄指尖的動作驟然凝滯,墨色眼眸深處翻湧著沉鬱的波瀾。
那年血煞教追殺如影隨形,符籙炸開的火光灼痛眼底,白芷煙一身血汙擋在他身前。
。”走先你“說牙著咬卻弱微息氣,擊一命致下扛他替生生,退肯不仍地拄劍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