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族長老臉上的竊喜瞬間僵住,赤紅色的鬍鬚微微顫抖,看著那盞溫潤清雅的青梅釀,隨即說道
金烏族長老臉上的竊喜瞬間僵住,赤紅色的鬍鬚微微顫抖,看著那盞溫潤清雅的青梅釀。
心底那點算計被戳破,當即沉下臉,跨步上前,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
“哼,人族修士最會耍這些花架子!聞著香甜有何用?
我妖族釀酒,重本源、看實力,這酒裡半分妖力血脈都無,不過是哄女子的甜水罷了!”
他伸手就要去奪白芷煙面前的玉盞,赤金真火隱隱翻湧,擺明了要當眾嘗酒挑錯:
“老夫倒要嚐嚐,這所謂的‘古法釀酒’,究竟是真有乾坤,還是徒有其表的糊弄玩意兒!”
穆婉寧臉色驟變,立刻擋在玉盞前,氣得小臉通紅:“金烏長老!你放肆!白哥哥釀的酒豈是你能隨意搶奪的?”
白芷煙卻輕輕抬手,將少女護到身後,素白長衫紋絲不動,眉眼依舊溫潤平和,只是淡淡看向金烏長老,聲音清淺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度:
“長老既想嘗,晚輩自當奉陪。只是——酒入喉中。
心境自現,長老若是嚐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可莫要怪罪。”
話音落下,她指尖微送,那盞青梅釀穩穩飄至金烏長老面前,清淺的酒香漫開,不烈不燥,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和。
金烏長老冷哼一聲,只當她是故作玄虛,一把接過玉盞,仰頭便將整盞青梅釀灌入口中。
入口一瞬,沒有預想中的寡淡,反是一股清酸甘甜順著喉間緩緩淌下,溫潤的靈力順著經脈蔓延至西肢百骸。
沒有金烏真火的灼烈,沒有妖力的暴戾,只有一股澄澈平和的氣息,首首沖刷進他的神魂之中。
下一瞬,金烏長老渾身猛地一僵。
他眼底的暴戾與刁難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常年浸淫族內爭鬥、算計人心的浮躁,竟被這一縷清潤酒意生生壓下。
腦海中只剩下山林間青梅掛枝、清泉石上流的清淨景象,連心底那點針對白芷煙的陰私算計,都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他握著玉盞的手不住顫抖,赤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震驚與難以置信,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
滿殿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穆婉寧眨著杏眼,小聲問道:“怎麼樣?我就說白哥哥釀的酒很好喝吧!”
金烏長老緩緩放下玉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先前的囂張刁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羞愧與折服。
他對著白芷煙深深躬身,語氣再無半分倨傲,滿是誠懇:
“白客卿……是老夫狹隘了。此酒清潤滌心,以心境化韻,以靈氣為魂,遠勝我妖族所有血脈釀法!老夫心服口服,再無異議!”
一句話落下,滿殿譁然。
白芷煙見狀,指尖輕捻一縷混沌靈力,玉盞之中的青梅釀驟然化作數道清潤光絲。
精準落入席間眾人面前的空杯之中,不多不少,恰好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