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夜,暗夜靈族,修為涅槃境五重,精通隱匿與刺殺之術,當年暗中剷除隕界內奸。
如今隱於北域幽都,藏於暗夜之中,蒐集各界隱秘訊息。”
玄清伯伯每說一個名字,星盤上便亮起一道對應的星芒,七道星光錯落排布。
與觀星臺的星軌遙相呼應,皆是當年隕界大戰中倖存的頂尖戰力,也是日後扳倒妖皇、為白芷煙續命的核心依仗。
“除此之外,還有三位老友,除去己經戰死的璃火兄,他們的修為皆在涅槃境之上,分別隱於中州古城、妖界亂葬崗與隕界極北邊境。
皆是當年死戰餘生的忠良,只要我以星符傳訊,持你母親的殘魂氣息為證,他們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他抬手握住白芷煙的手,將一枚刻著星紋的傳訊玉符放入她掌心,語氣鄭重:
“這些人,皆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有他們在,別說扳倒妖皇,便是逆天續命,也並非絕無可能。
煙丫頭兒,你放心,玄伯伯定會將他們盡數召集,絕不會讓你孤身一人赴險。”
玄清伯伯指尖撫過星盤,七道星光漸次黯淡,餘下的星軌卻驟然變得晦澀難明。
原本溫和的面色,也緩緩沉了下去,眉宇間擰起一道深深的褶皺,透著難以言說的為難與晦澀。
他抬眸看向白芷煙,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遲疑,嘴唇翕動了數次,終究是輕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沉重:
“煙丫頭兒,當年隕界駐守的舊部,除卻方才說的這些,還有一人……也僥倖活了下來。
只是此人,老臣實在不知,該提不該提。”
白芷煙微微蹙眉,雪色狐耳輕輕動了動,看著玄清伯伯難得的躊躇模樣,心中己然泛起一絲異樣:
“玄伯伯,但說無妨,無論此人是何境況,我心中自有分寸。”
晨風吹過觀星臺,帶起一絲刺骨的涼意,玄清伯伯指尖重重敲擊了一下星盤。
星盤中央驟然亮起一道冰藍色的寒芒,那光芒冷冽刺骨,與周遭溫潤的星力格格不入,甚至透著幾分兇戾之氣。
“是冰煞那老傢伙。”
玄清伯伯緩緩吐出這五個字,語氣裡滿是複雜,有惋惜,有憤恨,更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他本是上古冰蛟一族,修為當年便己踏入涅槃境八重,擅長冰封秘術與極寒攻伐之術。
當年在隕界邊境,也是獨當一面的戰將,與璃火長老、墨淵將軍等人,皆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他駐守極寒防線,以一己之力冰封數人,立下過赫赫戰功,老臣從未想過,他能在那場大戰裡活下來,更沒想到……”
說到此處,玄清伯伯的聲音陡然變冷,周身的星力都泛起一層薄冰,眼底滿是憤然與鄙夷:
“他如今隱於極北冰封荒原,自號冰煞老祖,盤踞萬年冰窟,早己不是當年的駐守舊部。
而是成了背叛族群、投靠圍攻你母親的敗類!”
白芷煙渾身一震,眸底滿是錯愕,她未曾想過,母親當年的舊部之中,竟會出現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