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依舊是那副老頑童模樣,揹負雙手,微微頷首,語氣散漫隨意,半點沒把一方聖地之主放在眼裡:
“不必多禮,我們不過是借月瑤峰暫住幾日,護自家小主人罷了,無需這般拘謹。”
夜珩黑衣垂落,氣場冷沉,淡淡開口:
“叨擾貴宗,心有感念。我等只為護白小姐,不擾宗門秩序,道友不必掛懷。”
赤陽聖尊連忙應聲,轉頭看向身旁素衣清絕的白芷煙,眼底滿是複雜的哭笑不得與慶幸。
慶幸月瑤峰一首把她護得極好,慶幸自己從未有過半分苛待與輕視。
赤陽聖尊欣慰凝望著白芷煙,眼底既有後輩崛起的讚歎,亦藏著幾分綿長悵然,眉宇間掠過一絲追憶,輕聲嘆道:
“若璃火大長老尚在世間,親眼見你今日風華,見你得這般無上機緣庇護,必定欣喜若狂。”
白芷煙眸光微頓,澄澈雪色眼眸望向聖尊,輕輕頷首,聲音清淺卻篤定。
主動對著十二位大能開口,補全了這段舊年淵源:
“諸位前輩,這位赤陽聖尊,與璃火大長老乃是至交摯友。
昔日我在赤陽聖地受諸多照拂,大半皆是大長老與聖尊照拂庇護之功。
只可惜璃火長老為護我周全,遭奸人暗算,以身赴死,魂歸天地。”
“璃火長老當年,本就是與諸位並肩浴血、同守亂世的生死戰友。
當年一戰落幕,諸位各歸隱地閉關養傷,璃火長老不願再涉紛爭,便隱入此方聖地。
入赤陽聖地為長,默默蟄伏,守著一方宗門,也守著冥冥之中與我母親的舊諾。”
話音落下的一瞬,墨淵臉上那副漫不經心、老頑童般的戲謔瞬間斂去。
他脊背微挺,白髮下的眉眼驟然沉凝,周身漫不經心的氣息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歷經萬古戰場的肅穆與沉痛,眼底掠過深切的悵然與惋惜。
“璃火……”
二字輕喚,帶著跨越萬古的厚重,彷彿一瞬間將眾人拉回了那個亂戰、屍骨盈野的歲月。
靈汐眸光一顫,碧波流轉的眼底泛起水光,溫婉面容染上幾分悲慼,輕聲低喃:
“是那個永遠衝在陣線最前,一身烈火焚盡邪祟,明明性子熾熱如火,心卻最是柔軟護短的老頭子……”
赤霄收了幾分劍意,青衫微動,沉默頷首,眸中掠過追憶:
“當年隕界大戰,他以一身本命真火,硬生生攔下三位涅槃合圍,替我們一眾爭取了喘息之機,自己道基重創,險些神魂潰散。”
藥塵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頓,眼底悵然難掩:
“我曾為他療傷數月,知曉他道基暗傷深重,本勸他尋一處靈地閉關靜養,萬萬不可入世涉險。
原來……他竟是來了此地,還為護煙兒丟了性命。”
烈蒼握緊了拳,戰甲紋路隱隱發燙,甕聲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諾承場一後最了完守,式方般這以竟他,平太守共要,諾許肩並年當!負不死生個一好!火璃個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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