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修行冰靈大道之人，她們一身寒氣冷冽，是刻意修出的孤高冷傲；而白芷煙的清冷，是大道沉澱後的通透淡然，風骨天成，不刻意疏離，卻自帶俯瞰凡塵的從容。
她眉眼間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溫婉媚韻，更是與冰靈大道相融，聖潔又鮮活，少了幾分凜冽孤寒，多了幾分包容天地的柔和，格局氣度高下立判。
“原來……這便是聖女真正的模樣。”一名身著淺藍宮裝的女弟子輕聲呢喃，眼神里滿是驚歎。
“先前只覺她實力逆天，手段駭人，如今細看容顏氣韻，竟連容貌風骨，都契合寒宮聖女的一切期許。”
“以往總覺得，我們寒宮女子，己是冰靈一脈最美的風姿，今日一見，才知何為天人之姿。”
一位中年長老緩緩頷首，目光裡再無半分審視與保留，只剩由衷的認可。
“不止道途逆天，心性堅韌，連風骨容貌，皆是天生聖女之相，清冷不染塵，悲憫藏於心，確確實實，是最合適執掌寒宮之人。”
一眾太上長老相視一眼，紛紛放下了心底最後一絲顧慮。
原本不少老一輩太上還暗自憂心：下界成長，沾染凡塵殺伐，心性或許偏剛，行事過於凌厲，未必契合冰靈寒宮清冷悲憫、守正自持的傳承道心。
可經此一戰，步步證道、以塔納劫、不嗜殺伐、有度有容，再配上這一身清冷溫潤、剛柔並濟的氣韻，所有人心中的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這哪裡是從隕界歸來的天驕，分明是流落凡塵的玄陰聖女，歷經萬千磨礪，終於歸位。
人群之中，不少年輕貌美、心性活潑的寒宮女弟子，望著那立於雲端的素衣身影，眼底漸漸褪去敬畏，多了幾分炙熱的傾慕，甚至悄悄泛起幾分懵懂又大膽的心思。
寒宮常年只有女修修行，清心守道，戒律森嚴，大多弟子一心向道，極少生出旖旎執念。
可白芷煙這般強大又溫柔、清冷又驚豔的模樣，打破了她們往日對強者的刻板印象。
不是一味凜冽冷硬，而是強大卻包容，凌厲卻心懷悲憫，強大到令人仰望，眉眼又溫柔得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
幾名年紀尚輕、心性爛漫的小師妹悄悄咬著唇，偷偷對視一眼，眼底藏著幾分羞澀又大膽的心思。
“也太好看了吧……又強又溫柔，氣質還這麼獨一無二。”
“難怪宮主一首護著她，這般心性與風姿，換誰都會傾心相護。”
“以前總想著一心修行悟道，可看見聖女這樣，忽然覺得……能追隨這樣一位尊上，好像也是一件很心安的事。”
“不止追隨……若是能常伴聖女身側，多受指點，朝夕相伴……”
話說到一半，少女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可心底那點朦朧又熾熱的心思，己然悄然生根。
不再只是單純的敬畏師尊、敬畏聖女，而是生出了幾分帶著傾慕、貪戀、想要靠近、想要獨佔一份親近的懵懂執念。
不少心性更為外放的女弟子，心底甚至悄悄冒出一個大膽又羞赧的念頭：若是有機會，能留在她身邊，獨佔她的偏愛與溫柔，似乎也是一件無比心動的事。
冰玄月將下方眾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淺淡笑意，輕聲對著身側的白芷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如今一戰落幕，展露道途，展露風骨容貌，寒宮上下，再無一人質疑你的聖女身份。方才諸多長老還心存考量，此刻，怕是全員心悅誠服，心甘情願奉你為主了。”
白芷煙聞言回眸，淡淡掃過下方躬身俯首、目光敬畏又帶著熱切傾慕的一眾寒宮女修，眉眼微彎，柔和卻依舊保持著聖女的端方自持，輕聲道：
“承蒙諸位前輩與同門接納認可，煙兒往後定恪守冰靈傳承，守寒宮道規，護冰靈一脈安穩，不負聖女之名，不負今日眾人的信服。”
話音溫和莊重，沒有恃強凌傲，沒有居高自矜，歷經殺伐逆道，卻依舊心懷謙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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