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天劫浴道、步步封神的凜冽鋒芒盡數收斂，餘下的是歷經千帆、涅槃新生的安穩淡然。
陰陽道韻淺淺縈繞周身，不刺眼、不張揚，卻讓她整個人像是月光凝成的玉、冰雪塑成的仙，每一寸輪廓都精緻得恰到好處，尋不出半分瑕疵。
龍脊雲臺上，無數道目光悄悄凝駐，帶著敬畏、驚歎，更藏著難以掩飾的羞澀傾慕。
幾位資歷最深的太上長老立於中層雲臺，本是神色端方、肅穆自持，目光不經意掃過龍首，便久久無法移開眼底。
銀髮垂肩的靜玄長老眸光柔和，細細端詳著那道絕塵身影，心底滿是歲月沉澱的讚歎，無聲頷首，唇間輕輕喃語：
“活了萬古，遍歷下界萬域山川，見過天驕無數、神女萬千，從未見過這般氣韻的孩子。”
身旁另一位眉眼慈和的長老隨之輕輕點頭，眼底滿是真切的動容：“不止道行逆天，這容貌風骨更是萬年難遇。
精緻剔透，溫潤乾淨，沒有半分殺伐戾氣，偏偏藏著山河胸襟、大道格局，當真配得上神族正統、冰靈聖女之名。”
她們活過上萬古春秋，早己看淡皮囊姿色，見慣了世間浮華，可望著白芷煙的眉眼身姿，依舊忍不住心生偏愛。
這般剛柔並濟、清冷又溫柔的絕代風姿，是歲月打磨不出的天成氣度，讓人打心底裡敬畏親近。
而那些正值韶華、心性爛漫的寒宮核心弟子與普通門人，早己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悸動。
一個個屏住呼吸，眸光亮晶晶地凝望著前方，小臉悄悄染上淡淡的粉霞，滿眼都是藏不住的驚豔與羞澀。
隊伍前排，幾位身著淺青宮裝、修為精深的核心女弟子，兩兩悄悄對視一眼，皆是從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款的震撼與羞怯。
有人微微抿著粉唇，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目光黏在白芷煙精緻無瑕的側臉上，心底軟軟一片，暗自小聲感慨：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啊。
從前自詡容貌出眾、氣質清冷，常年清心修道，自認早己超脫皮囊執念，可此刻望著龍首之巔的聖女，才懂何為天差地別。
尋常絕色是眉眼動人，可聖女是從頭到腳、從骨到魂的精緻通透，像世間最精巧的匠人傾盡畢生心血雕琢出的白玉洋娃娃。
乾乾淨淨、剔透靈動，每一寸都完美得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連風吹動髮絲的模樣，都溫柔得讓人心顫。
幾名年紀尚小、入門不過千年的小弟子，更是徹底失了往日的清冷自持。
她們攥著垂落的裙襬，小幅度微微前傾身子，圓圓的杏眼一瞬不瞬地望著前方。
眼底盛滿細碎的星光，羞怯又炙熱。稚嫩純粹的心思毫無掩飾，滿心都是首白又笨拙的歡喜。
“太精緻了……比宗門畫本里的上古神女還要好看百倍。”
“皮膚好白好通透，眉眼好溫柔，明明是逆天證道的大能，卻軟得讓人不敢大聲驚擾……”
“真的好像珍藏萬古的玉瓷洋娃娃，乾乾淨淨，不染一塵，看著就特別軟、特別乖。”
細碎的、壓抑至極的呢喃，順著雲海清風輕輕飄散，微弱得不足以驚擾龍首之人，卻滿滿都是少女心底最純粹的驚豔與傾慕。
更有不少弟子心底悄悄冒出一個大膽又羞赧的念頭，砰砰的心跳藏在平靜的外表之下，讓她們耳尖微微泛紅——好想、好想把這樣溫柔好看的聖女，悄悄帶回家藏起來。
不用面對三界紛爭，不用肩負聖女重任，不用承受天道天妒，就安安穩穩地放在身邊。
日日看著她溫柔從容的模樣，守著這世間最絕的風華，便是極致圓滿。
這個念頭初生，便讓一眾少女臉頰愈發滾燙，連忙低頭佯裝鎮定，不敢再肆意凝望，可心底的歡喜與執念，己然悄悄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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