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九怎麼好意思跟雷二零說，他跟釋無蹤聊蘋兒來著。
也沒理他，就對釋無蹤說道：“行了，我啥話都不說了，你趕緊回屋睡覺去吧。”
釋無蹤這才抱著被子回去。
雷十九陪著雷二零去大人屋裡拿了衣裳，又問了幾句衙署的情況。
雷二零對他說：“如今還要暗中調查賢妃和茅府大夫人的身世，人手不夠，大人讓你明日也過去。”
“我知道了。”
雷十九應了一聲，把雷二零送出門，之後才轉回房間。
釋無蹤背對著他，面向牆壁，好像己經睡著了。
雷十九盯著他的後腦勺，摸著下巴想了想。
平日他跟釋無蹤睡前聊天，也沒見他嫌棄自己話多啊。
何況今晚他還沒說什麼呢，只是剛開了個頭，結果這傢伙馬上抱著被子就跑了。
聯想起晚飯時茅七郎的邀請，紅腫的眼睛，還有釋無蹤躲避唯恐不及的動作，他很快明白了根源所在。
原來把釋無蹤當聽眾的不止自己一個。
雷十九啞然失笑，又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行吧，他不在的時候他們倆不會打起來就夠了。
次日，雷十九給茅七郎和釋無蹤佈置了訓練任務，又交代了幾句，然後就回衙署當差去了。
茅七郎和釋無蹤在教頭的監督下認真訓練，不敢偷懶。
中間休息的時候，茅七郎招呼釋無蹤，“走，咱們喝水去。”
釋無蹤有些猶豫，他想喝水，但又怕茅七郎對他嘮叨，還拿他的衣裳擦眼淚。
茅七郎好笑道：“放心吧，這回不跟你嘮叨了。”
早上雷十九找過他，說了昨晚的事，讓他對著釋無蹤少嘮叨。
如果發現人突然不見了，就去前院的屋頂去數數瓦獸去。
茅七郎以為是釋無蹤跟雷十九說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雷十九見了說道：“他什麼都沒說，我自己猜的，你昨日那眼腫的……”
有些話不說大家也心照不宣。
“我知道了。”茅七郎說道。
他本以為雷十九會問一問他發生了什麼事，誰知後者交代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茅七郎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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