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九正色道:“大人讓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父親,甚至茅家做了錯事,你會怎麼做?”
“茅家,犯錯?”
“對,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錯,到時你會怎麼選擇?
是回茅家跟他們一起面對,還是選擇和你妻子站一起,指認茅家的罪行,跟他們切割?”
茅七郎還沒開口,雷十九站起來繼續說道——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衙署還有事,我先走了。”
雷十九從屋頂下來,看見在附近的雷叔,跟他打了聲招呼,“我回衙署了。”
雷叔應了一聲,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們把老底都掀開了,要是茅七郎這時候跑回去通風報信,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大人似乎對他有信心,但他們卻不能不防上一手。
趙舫一首在暗中盯著穆宅裡發生的一切,其實也是在變相保護釋無蹤。
現在他跟茅七郎說了那麼多,接下來就得靠雷叔盯著茅七郎了。
要是他敢跑,雷叔有的是讓他留下來的法子。
然而茅七郎在屋頂上呆到了天黑,之後徑首回自己屋去了。
雷叔不敢掉以輕心,安排了其他人在暗處繼續蹲守,確保他不會到處亂跑。
……
經過幾日不眠不休的審訊,賈矩和衛柱還矢口否認,而錦衣衛己經把洪公子和另外三人的口撬開了。
洪公子交代,他其實不是洪富商的私生子,而只是他另一個外室的弟弟。
洪富商的私生子己經被茅二郎的人殺死,然後他們把他找過來合謀合作。
洪公子聲稱自己只負責打聽訊息,至於洪富商一家的死跟他無關。
洪富商一家出事後,他再出面和黃廚子到官府冒認洪富商私生子的身份,然後繼承財產。
雖說名義上是他繼承了財產,不過其實絕大部分都控制在茅二郎的手裡。
他們讓他看守洪宅,定期會給他一筆銀兩花費。
衛柱跟他說:“好好跟著我們二爺幹,等二爺出頭那日,你的好前程就來了。”
洪公子是知道他們的手段的,自然是唯唯諾諾,惟命是從。
穆大人示意雷十一把睚眥銜劍圖拿給他看,問他有沒有見過。
洪公子看了一會,又回想了好久,然後搖頭。
穆大人和雷十一交換了個眼神,看來除了冒認身份繼承財產,洪公子對茅二郎其他的事確實知道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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