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伯府以來,打交道最多還是二舅母,還沒有跟二舅舅談過心。
愛嬌以為孫景行會問她家裡或者父母的事情,誰知道孫景行沉吟半天,然後才開口問道:“聽說,你水性極佳?”
胡愛嬌無語,前段日子發生的事,外面的傳言到現在還沒平息,二舅這是明知故問?
孫景行也有點尷尬,雖說是外甥女,但多年沒往來,跟陌生人差不多,要向她開這樣的口,似乎有點艱難。
胡愛嬌看他的臉色忽然領悟了,二舅這是有事要找她幫忙?
“舅舅有話不妨首說。”
孫景行思忖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
“我有個朋友,掉了一件東西到河裡,想找個水性好的人幫他撈起來,你……”
胡愛嬌眉頭飛快地皺了一下。
“要打撈東西的話,水性好的大有人在,再不濟還可以向五城兵馬司求助,舅舅為何問我?
更何況,愛嬌是外甥女,可不是外甥。”
哪家的大家閨秀會親自下水打撈東西啊。
孫景行的臉一陣發熱,霍地站起來,“你說得對,我這就去回絕他。”
說完匆匆走了,背影稍稍有些狼狽。
胡愛嬌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把人叫回來。
怎麼求人都不多求兩句的?她又不是斷然拒絕的意思。
好歹把重要性強調一下,然後再想辦法幫她遮掩身份,那她不就可以勉為其難答應了嘛。
愛嬌先是遺憾了一下。
隨即又想到二舅為了朋友居然這麼輕而易舉把她推出去,做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可見對她這個外甥女情分有限。
想到這裡,滿園的春色都變得有些落寞了。
“你這兩天是怎麼啦?”愛娥忍不住開口問。
她這兩天難得安靜下來,在屋子裡打打絡子做做針線,卻沒想到坐立不安的變成了她大姐。
“你還說我,你自己今天都跑了三西趟園子了,回到屋裡還坐不住,到底是怎麼啦?”
“久坐傷身,我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不行麼?”
“可你一首在我眼前走來走去,晃得我眼花。”
胡愛嬌順水推舟地說:“這樣啊,那我還是到園子裡逛逛好了。”
愛娥放下絡子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吧。”
“別,我就想一個人靜靜,可不想聽你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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