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先後到達護城河的一段支流附近。
胡愛嬌在馬車上看了一路,這邊是內城偏西,附近有不少的王府和貴族府邸。
瑾世叔如果就住在這邊的話,那二舅對他的態度就說得通了。
說是朋友,但言行舉止間卻沒那麼隨意,反而有些恭敬,有些小心翼翼的。
愛嬌在揣測瑾世叔身份的時候,馬車的速度開始變慢。
還沒等車停她就從車廂鑽了出來,坐到徐青旁邊,睜大眼睛打量周圍的環境。
路的一邊下坡走一段就是護城河,另一邊有個稀疏的小樹林,前面的馬車正在往小樹林走。
看樣子是打算把馬車停在樹林裡,免得停在路中間引人注目。
徐青趕著馬車跟上,進入林子後,愛嬌發現裡面早有另一輛大馬車停在那裡。
瑾世叔的馬車在那輛大馬車旁邊停下,大馬車上有人跳了下來作揖。
還沒開口,瑾世叔在車廂裡咳了一聲,那人就沒作聲。
愛嬌眼尖,看見大馬車的車廂簾子動了幾下,也不知道什麼人在裡面。
瑾世叔先跳下馬車跟那人竊竊私語一番,那人又行了個禮,上了大馬車。
愛嬌猜測那人應該是瑾世叔家的下人,至於大馬車上還坐著誰不太好猜測,不過看來對方並不打算和他們碰面。
下人很快又從大馬車跳下,陪著瑾世叔走到孫景行、愛嬌和徐青跟前。
瑾世叔看著他們尤其是愛嬌說:“我家還有幾個幫手,就在下方河邊等著,需要他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
愛嬌點點頭,“那我們先到河邊看看吧。”
瑾世叔看她和徐青兩手空空,又瞥了一眼他們的馬車,“不需要帶工具麼?”
愛嬌說:“先去看過環境再說,回頭還得換下水的衣服呢。”
瑾世叔這才恍然大悟一般,趕緊讓下人帶路。
那個下人一邊帶路,一邊把他們這兩天的打撈情況跟愛嬌做了個說明,順帶還偷瞄了愛嬌幾眼。
這位就是那個安定伯府家鳧水很厲害的表姑娘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不過他們現在實在是束手無策,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白天有人經過,我們不敢太明顯,只讓兩個人輪著下水找……
晚上也不太敢點燈,怕被巡邏計程車兵發現。
昨晚月光還挺亮的,我們幾個人多撈了一會,不過還是徒勞無功。今晚……”
大家不約而同看了一眼夜空,嗯,今晚無月。
孫景行聽到他們那麼多人撈了兩天都沒收穫,不禁擔憂地看了愛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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