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推薦信,不是我求來的,而是瑾王爺給愛嬌的謝禮。”
陳氏不信,“瑾王爺?那丫頭能幫上王爺什麼忙?”
孫景行在一些大事上從來不曾隱瞞陳氏,不僅是夫妻一體的原因,也是怕她因為不瞭解情況而在跟人交際時拎不清。
因此他把愛嬌幫瑾王爺打撈丹書鐵券的事情說了,同時叮囑她注意對外的說法。
陳氏理首氣壯過來,結果灰溜溜地回去,回到瑞康院胸口還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剛好丫鬟過來稟告,說是剛才兩位表小姐過來請安,給太太送上親手做的抹額兩條。
陳氏看都不看把抹額往桌上一撂,酸溜溜地說了句。
“還得了貴人的謝禮呢,先前一點風聲都不露,是生怕我們搶還是咋地?
現在傳開了,就拿兩條抹額打發我跟老太太是吧。”
這話王媽媽和丫鬟都不好接。
就在這時,五小姐孫思蘭高興地走了進來,“給太太請安。”
陳氏看了小女兒一眼,臉色緩和了許多,“碰到什麼好事啦這麼開心?”
孫思蘭拿出個荷包在她眼前顯擺,“收到嬌表姐送的禮物,可不就開心嘛。”
陳氏瞥了一眼荷包,布料就是家常用的布料,不禁冷笑了一聲。
“一個家常用的普通荷包,也值得你這麼高興。”
孫思蘭反手看了看荷包說:“這個是挺普通的,大概是瓊琚軒的丫鬟姐姐做的吧。”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陳氏指著孫思蘭對王媽媽說。
“這丫頭也是個傻的,人家拿個丫鬟做的荷包做人情,也把她高興成這樣。”
“娘您說什麼吶,誰傻啦?”
聽到陳氏說自己傻,孫思蘭不依了。
“嬌表姐送的不是荷包,而是荷包裡的東西。
再說了,她也有給我繡荷包,只是之前要先給老太太和您做抹額,所以給我的荷包還沒做好。
不過今天她給我們分了些珍珠首飾,所以臨時找了其它的荷包裝的。”
聽到“珍珠首飾”,陳氏轉過頭來,看小女兒開啟荷包給她看。
“嬌表姐給我、二堂姐、三姐姐和西姐姐都分了些珍珠。
做項鍊不夠,但是做個手串,鑲個耳環戒指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陳氏拿起一顆珍珠看了看成色。
孫思蘭繼續叨叨,“除了珍珠,嬌表姐給我和三姐一人一個金戒指,給二堂姐和西姐姐一人一副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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