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嬌摸了一下額頭,先不說就算她去,帶的應該只有茶香,她們三個根本去不了。
而且她們是不是忘了——
“周侍郎府宴請的話,那位暖玉縣主是不是也會去?”
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就停了下來。
茶香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我給小姐您再多收拾幾身衣裳?”
愛嬌看著她一臉無語。
要在莊子上過夜,再加上備用的,本來就收拾了兩三身。
還要再多收拾幾身?她是去赴宴呢,還是去賣衣裳?
“算了,我還是自己小心點吧。”
茶香進屋裡來了,剛剛她跟著傳話的人出去,又多打聽了一下訊息。
回來看到愛嬌略帶鬱悶的樣子,笑著讓那三個“香”下去,她跟愛嬌愛娥說了宴請的具體情況。
“說是周家在郊外的莊子剛修整過,正好春天到了,花兒開得好,草也綠水也清的,於是周大小姐決定要舉辦踏春宴。”
說是踏春宴,其實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相親宴,把適齡的青年男女召集在一起好方便夫人們相看。
“周大小姐到現在還沒定下親事,周夫人也是著急了,所以這次讓她出面主持,也有讓當家夫人們看看周大小姐的意思。”
茶香也不僅僅是從傳話人那裡打聽訊息,還跑了兩個地方才回來的,因此說起來頭頭是道。
“除了為周大小姐相看,還有就是,咳,緩和一下週大郎和暖玉縣主之間的緊張關係。”
果然,說到這個兩位小姐就不困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她。
“據說,週日升因為不滿縣主整日欺負表妹,而表妹又因為自己和縣主被影響了名聲,所以提出了要納表妹為貴妾。”
“這……先前不是說週日升對許表妹並無不軌之心的嗎?怎麼到了這會又要納妾啦?”
愛娥一嚷嚷,茶香就讚歎——
二小姐記性真好,上次說了一堆的人,到了現在她連週日升的表妹姓許都還記得。
不過,“二小姐,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前幾日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嗯嗯嗯。”愛娥求知慾滿滿地看著茶香。
茶香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聽說在長樂侯府的宴請上,暖玉縣主扇了許表妹一巴掌。”
“嘶~”愛娥驚了,“打人不打臉,縣主這也太狠了吧。
她下了許表妹的面子,許表妹在京城還怎麼混得下去?難怪週日升要納了她。”
愛嬌看著愛娥笑,“你之前不還說許表妹‘茶’嗎,怎麼這會又同情起她來了?”
愛娥先是噎了一下,然後分辯道:“那什麼,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不是想起縣主還推過你下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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