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樓時,剛聽到《齊人之福》時周氏還不以為意,首到聽到隔壁的議論,才知道這講的是侍郎府侄子的故事。
周氏笑容淺淡下來,其他人不敢吱聲,老太太開口了。
“你離開京城也有好幾個年頭了,明日回孃家看看吧,也好寬慰親家幾分。
退親之事鬧得不好看,也是你侄兒一時想岔了,做下的事不地道。
嬌丫頭只是機緣巧合救下了人,卻也避免了你侄兒釀成大禍。
你以為那郡王妃是好相與的?
要是真出了事,又讓她知道是你侄兒算計至此,別說親事保不住,恐怕還要扒了你侄兒一層皮不可。”
周氏緩緩點頭,“老太太說的是,我明日便回去看看。”
老太太頜首,周氏又左右看看然後跟陳氏說話:“二嫂,侄媳婦怎麼不在?”
這就把話題扯開了。
愛嬌不知道三舅母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有老太太這一番話,估計至少明面上她不會對自己不利。
心頓時放寬了些。
然而回到院子,茶香悄悄跟她說,三舅舅的官職和外放,當初走的可是侍郎府的路子。
愛嬌無語地看著她,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算了,兵來將擋,我不會放鬆警惕的。”
愛嬌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然後周氏從孃家回來後也沒說什麼,只是有條不紊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她之所以帶著兒女回京,也是想著兩個孩子逐漸長大,該為他們打算了。
孫承澤沒進書院,也沒入讀周家的族學,更沒跟孫承謙搶夫子,而是去了周氏一位手帕交夫家的族學。
說是讓他先習慣一下京城的學習氛圍,回頭再報考好的書院。
安頓好了兒子,她又給以前的閨中密友寫信發帖,赴宴出遊,把那些關係重新維護起來。
這些事情都是茶香從東跨院的小丫頭那裡打聽到的。
愛嬌誇她,“做得不錯,雖然咱們也不打算做些什麼,但適當關注一下她的動向,別讓她給咱挖坑就行。”
茶香信心滿滿地說:“放心吧小姐,東跨院那邊的事情,逃不過我的眼睛。”
這話剛說完沒兩天,跟茶香來往密切的兩個小丫頭就被調去了其它地方幹粗活去了。
周氏把東跨院的人手重新梳理了一遍,安插上自己的人。
別說茶香,就連陳氏想讓下人探聽個訊息都探聽不到。
“真是沒用。”愛嬌就說了西個字。
茶香羞愧地低下頭。
愛嬌看她一眼說:“我不是說你,我說的是二舅母、的人。還是當家的呢,連個東跨院都掌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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