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驚叫時愛嬌本能地想閃開,發現不對就沒動,把人給穩穩接住了。
要是閃開的話,她懷中這位姑娘就得五體投地,臉破不破不好說,但丟是丟定了。
愛嬌看向面前穿桃紅色襦裙的女子,剛剛把人推過來的就是她。
那女子團扇遮嘴“哎呀”了一聲,“二孃你怎麼回事,我只是輕輕碰了你一下,你怎麼就摔了呢?”
“二孃”還伏在愛嬌懷裡微微顫抖,大概是受了驚嚇還沒緩過來。
“你幹嘛推她?”愛嬌問。
“我沒推,我只是拍了她一下。”
“你推了,我親眼所見。”
那女子拿下扇子,斜眼看著她,帶著幾分不屑說:“好吧,我推了,我只是想把她推向該去的地方。”
“該去哪裡?地上麼?”
那女子眯起眼睛打量愛嬌,“你又是誰?第一次參加我們的宴會麼?”
女子後面有人上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些話。
桃紅襦裙女子一臉恍然地看著愛嬌,“原來你就是安定伯府的那位表姑娘啊。”
故意拔高的聲音,引得附近許多人看了過來。
愛嬌不為所動,“對,我就是那位表姑娘。所以呢,你要推這位、二孃去哪裡?”
桃紅襦裙女子點點頭,伸手指了個方向,“那你跟二孃都應該到那邊去。”
愛嬌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在角落那裡還有兩張石桌,或坐或站著十幾個人。
只是跟這邊的熱鬧喧譁相比,那裡顯得安靜許多。
而且幾乎人人都是愁眉苦臉,好像她們參加的不是宴會而是喪……咳。
“為什麼我們要去那邊?”
桃紅色襦裙理首氣壯地指著周大小姐那一群,“這邊,是嫡女。”
又指向附近另一群,“那裡,是庶女。”
最後指向角落,“而那邊,不分嫡庶——都是表姑娘。”
嘴角一挑,“明白了麼?”
“誰分的?”
愛嬌說著看向周大小姐,這個距離她不可能沒聽見,然而周晞瑤在人群中談笑風生,看起來並沒注意這邊。
桃紅色襦裙不耐煩地扇了兩下扇子,“不用誰分,大家自己自覺,約定俗成懂不懂?”
“那如果,我就要在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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