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的臉色更古怪了,“你這話說的……也頗有道理。我母妃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在縣主推了愛嬌下水,又掌摑許表妹之後,郡王妃把她叫過去訓斥了一頓。
“你以前也只是性子張揚一些,如今怎麼變得如此不可理喻,囂張跋扈?
你為了週日升變成這個樣子,他可有領你的情?
你在外面聲名狼藉,他可有為你辯解過一言半語?”
暖玉縣主啞口無言。
郡王妃一看就明白了,“如果週日升連維護自己的妻子都做不到,那這個儀賓還是早早換掉的好。”
“母妃!”
“看一個人,與其聽其言,不如觀其行。
母妃希望你在成親以前,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他值不值得你託付終身。”
先是許娉婷,接著是母妃,都讓她好好看清楚週日升。
暖玉縣主就算對週日升再青眼相加,經過這段時日的爭吵,心裡也有了心結。
母妃問的幾個問題,就算她從頭再想,也無法為週日升開脫一二。
她向週日升質問許娉婷的事時,週日升從不正面回答,反而責怪自己欺負他表妹。
她的名聲因為三人的事被詆譭時,週日升不辯解,不澄清,只有輕飄飄的一句“流言止於智者”。
暖玉縣主越想越寒心。
今日過來,她本想找週日升再問清楚,不過胡愛嬌倒是首接幫她確認了,君非良人……
暖玉縣主沉默了好一會,神色從悵惘逐漸變得堅定,愛嬌覺得她應該是下定決心了。
“你走吧,今日多謝了,還有,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愛嬌離開時心情甚是安慰,果然啊,縣主還不是無可救藥。
茶香迎了上來,“小姐,縣主她沒為難你吧?”
“沒有,只是問了一些關於週日升和許表妹的事情,還有就是跟我道歉了。
放心吧,她以後應該也不會再找我茬。”
茶香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主僕二人優哉遊哉地沿著河邊散心。
韶春園觀河景真心不錯,除了有水榭石舫和園廊,還有九曲橋通向對面的河心小島。
小島上蔥蔥郁郁,上面有什麼建築在這邊看不清楚,不過向著水榭石舫的這一面倒有個釣魚臺。
釣魚臺是一個不大的西方木架臺子,上方只有一把簡單的靠背木椅。
而且它是設在水面上的,離岸邊有三丈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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