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晚宴還沒開始,人己經告辭了一大半。
安定伯府的孫夫人陳氏藉口身體不適,帶著女兒、侄女和外甥女匆匆離去。
周夫人許氏看著陳氏心虛的樣子,又不善地看了胡愛嬌一眼,也沒出聲挽留。
雖然她還沒從兒子嘴裡問出什麼,不過姓胡的丫頭害得自己兒子沒臉,這個是肯定的。
安定伯府……庶子這門親事,她還得多拿捏幾天。
孫家人走後,郡王妃和縣主也來告辭了。
不止她們倆,竟然還要把她侄女許娉婷也帶走,說是請她過去作客。
“什麼?”許氏以為自己聽錯。
淮郡王妃微笑道:“她們兩個之前有誤會,今日見面己然解開。
而且暖玉挺喜歡娉婷的,迫不及待邀請她去府中作客,說是夜裡還要秉燭夜談。”
許氏看向郡王妃身旁的暖玉縣主和許娉婷,兩人手挽手,儼然好姐妹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淮郡王妃也沒理她,回頭對兩人說:“上車吧。”
兩人就跟著淮郡王妃登車離去。
許氏首覺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沒等她再去找兒子,又陸續有人要提前離開,跟她告辭。
走的人越多,許氏的臉色越沉,心裡明白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可她還得照料留下來的客人,等到客人都安置好,夜色也己經很深了。
……
愛嬌她們回到安定伯府也己夜深,不過陳氏還要去跟老太太說一聲提前回來的事。
愛嬌看她的臉色,以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姿態,心想二舅母肯定是要去向老太太告她的狀。
不由得有些腳步沉重地和茶香回到了瓊琚軒。
愛娥和三個香沒料到她們會連夜回來,驚訝之餘也很興奮,圍著她們問個不停。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看到許表妹和縣主同時出現的場面,她們有沒有打起來?”
愛娥最關心的還是吃瓜。
愛嬌無可奈何,眼神示意了一下茶香,讓她挑一些能講的跟她講講。
茶香有些為難,因為要即時刪減一些不適宜愛娥小姐聽的內容,她講得吞吞吐吐含糊不清的。
愛娥眨巴著眼睛頭一歪,“許表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釣魚臺那裡啊?”
茶香正猶豫,愛嬌開口說:“因為週日升串通了他庶妹,給許姐姐的酒裡下了藥,讓她混混沌沌任人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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