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娥好奇問道:“既然那個週日升耍賴不退親,那郡王府又是怎麼讓他同意的呢?”
彩青笑容加深了些,“退親那日,周家人都在,我們郡王府的管家當著眾人的面,把周大少爺的算計一一道來。”
週日升算計縣主和表妹,知道全部內情的只有他自己和周夫人許氏。
就連兩個庶妹,也只以為他要算計的是許娉婷。
當然帶著漁網準備去接應的那些手下,也只是聽命令隨時準備救人而己。
他們也以為縣主二人對自己少爺是有情的,就算被一網撈起來也不會有事。
周家人聽得目瞪口呆,周侍郎回過神來,紅著臉打了周大少爺一巴掌。
不過他還是懇求郡王府給週日升一個機會,說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有縣主的同意,絕對不會給他納妾。
郡王府的管家搖頭說,縣主心意己決,不願繼續履行親事。
許氏的態度忽然變強硬,說周府己傾全府之力在籌備婚禮,就為迎娶縣主進門。
如今縣主出爾反爾,把婚事當兒戲,她要進宮求皇后娘娘為周家做主。
管家淡定地說:“就算去到皇后娘娘跟前,縣主也是有話可說的。
倒是周夫人愛子之心拳拳,連兩位庶女都可以放棄。”
屏風後的兩個庶女以及她們的姨娘臉色一片慘白,有人站都站不穩跌坐到地上。
她們給許娉婷下藥,是幫兇,傳出去的話名聲就全毀了,京城還有什麼人家敢娶她們進門?
許氏不為所動,庶女而己,能為周家和她們大哥犧牲,是她們的榮幸。
倒是周侍郎還有幾分顧忌,家裡女兒給人下藥,傳出去總是不好聽,周家的名聲也會受損。
“此事箇中諸多疑點,而且無憑無據,縣主也不能僅憑娉婷一面之詞,就斷定是我兒算計於她吧。”
周家那幾個精神振奮了些,沒錯,就算有下藥這回事,但是相關的物件都被她們處理掉了。
管家淡定回應,“不錯,下藥之事己經無跡可尋,就算沒有了證據,但公道自在人心。
周大少爺費心準備的那一張大漁網,也一定看在當日賓客眼裡。”
“放肆!”周侍郎惱羞成怒,“區區一個管家,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管家給他行了一個禮,“小人來時聽郡王妃吩咐來著,所言句句皆出自郡王妃之口,某隻是代為轉達。”
“另外,雁過有聲,蛇過有路,周少爺做過的事,自然也還有人記得。
比如說,那南城說書的郭老三……”
聽到“郭老三”的名字,週日升臉色大變。
縣主和許表妹兩女爭一男的流言,是他透過郭老三散播出去的。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還要更新內容。
之所以這麼做,最初是因為表妹跟他娘說了,“寧做貧人妻,不當富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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