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東西的表姐表妹們派了人過來道謝。
過了兩天思蘭還上門找愛娥玩,告訴她們那個“拒客令”己經取消啦,讓她們有空還過去玩。
跟表姐妹們的來往恢復了正常,但是禁足令還沒取消,愛嬌姐妹還是不能外出的。
不過就算沒有禁足令,這當下愛嬌也不敢出門了。
因為不知從何時起,伯府門外有不少閒人車輛來往徘徊,都是想見“胡女俠”一面的。
第一次聽說時愛嬌愣了一下,“誰是胡女俠啊?”
愛娥正在拆裝思蘭送她的魯班鎖,漫不經心地說:“又是姓胡又是女的,不是你就是我咯。”
愛嬌嘲笑她,“就你啊?一個十二歲的小矮子,你做過什麼行俠仗義的事啦?”
愛娥不生氣,“行,不是我,那就是你嘍。
對了,那個說書稿裡說的,那個從天而降,腳踹項德美,勇救落水兩女的俠女。”
茶香剛好進屋聽到這一句,“沒錯大小姐,外面那些人都是聽過《齊人之福》那個故事,慕名找過來的。”
愛嬌手中的毛筆一頓,紙上沁出一個大黑點,“不是,他們聽故事就聽唄,為什麼還要找到伯府這邊來?
再說了,我也不是主角啊。”
箇中的情況茶香還真的清楚。
自從郡王府的人登門致謝後,雖然愛嬌愛娥還是不能出門,但茶香她們幾個丫鬟己經不受限制了。
偶爾還會出門幫主子辦個事買個針頭線腦什麼的。
茶香出門後才知道,《齊人之福》這個故事在當下有多火,街頭巷尾站一站都能聽到旁邊的人在議論。
故事裡的原型幾乎毫不費勁就被扒了出來,周家人“病倒”了一大片,週日升更是請了長病假。
周侍郎硬著頭皮上朝,整天板著個臉,就跟誰欠了他似的。
跟人只談公事,有那等沒眼色的問到跟前他轉身就走。
每次碰見安定伯孫景行都要發狠瞪他一眼,孫景行除了苦笑無話可說。
其實也是相當無語。
你不去怪自家兒子做得不厚道,反而怪一個救人的小姑娘,看來周侍郎的心胸也不過如此。
孫景行在心裡腹誹了一番,回家看到大門前的那些馬車,搖搖頭進去了。
半路遇到了茶香,把她叫住問了問。
知道愛嬌被老太太禁足,還在抄書反省中,偶爾跟姐妹們聊聊天做做繡活,倒是過得挺自在。
孫景行點點頭,說了一句“這樣也挺好的”,然後揮揮手讓她離開。
茶香心裡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還以為跟二老爺說過之後,能免了小姐禁足呢,看來是白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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