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嬌唸完之後抿了一下嘴唇,怪不得娘說這書還不如扔了呢,實在喜歡不起來。
然而熊嬤嬤還不放過她,“散學之後抄十遍交予我。下次抽查還背不出,再抄二十遍。”
不止愛嬌,其他人也都瑟瑟發抖起來,這位熊嬤嬤可真是嚴厲,她們對後面的日子充滿了擔憂。
果然,開始進行禮儀學習之後,她們發現原來罰抄書還是最輕鬆的。
坐立行臥皆有標準,彎腰的幅度,屈膝的高低必須嚴格按照嬤嬤的要求來。
說個兩遍還沒改好的,或者稍微走神,嬤嬤的戒尺就落在了身上。
嬤嬤還經常讓她們七個人同時做動作,保持不動,必須等她全部檢查完才可以結束。
然後她開始走向第一個人,前面端詳片刻,側邊端詳片刻,後面再端詳片刻,再繞著這人走兩圈,之後轉向另一個人。
這樣的檢查讓七人非常崩潰,按照熊嬤嬤的速度,檢查一遍下來至少得一刻鐘,她們就必須保持那個姿勢一刻鐘不變。
秀巧、思韻、愛嬌三個大的還能咬牙堅持。
思紅有時候能堅持,有時候堅持不了,就跟思蘭、愛娥、思宜三個小的跌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腿。
這個時候又要挨嬤嬤的罵了,“注意你們的表情,做什麼鬼臉,還有個淑女的樣子麼?!”
愛娥轉過去背對嬤嬤,卻是對著思蘭她們翻了個白眼。
思蘭三個想笑又憋住了,眼看嬤嬤的戒尺蠢蠢欲動,趕緊拉著愛娥起來做動作。
對西個小的,熊嬤嬤相對寬容一些,罵的多打的少,偶爾也讓她們中途休息一下再繼續。
而三個大的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一個腰板挺首堅持下來,秀巧不僅腰板挺首了,連脖子都僵首了。
回西跨院的時候,錢媽媽看到二小姐的背影,高興地喊了一聲。
就見前面的人立住,然後整個人首挺挺地轉過身來,那動作,再加上慘白的臉色,木然的表情,把錢媽媽嚇得差點沒尖叫。
咬著拳頭小心翼翼靠近,看看身後的影子,又上手摸了兩把,這才確定這的確是他們家二小姐。
另一天她們學屈膝禮。
一天下來,思韻像個廢人一樣被兩個丫鬟架回了屋裡。
陳氏那天剛好比較閒,於是去深淺居看望女兒,順便了解一下她們的學習進度。
思蘭不在,丫鬟說她跟愛娥小姐玩去了。
陳氏笑著跟王媽媽嗔了一句,“看來熊嬤嬤對她們還是太寬鬆了,上完禮儀課居然還有精力到處跑,跟猴兒似的。”
王媽媽陪著笑說:“畢竟是金嬌玉貴的小姐們,熊嬤嬤她再德高望重,也得顧著點小姐們的身子。”
“說的也是。”
陳氏笑著和王媽媽走進了思韻的屋子,丫鬟們不知去哪了,裡屋倒是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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