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夫子也同意了的,就是熊嬤嬤……”
熊嬤嬤說,老太太的意思是,在她們還沒學好規矩以前,不能隨意出門,除非有長輩帶領。
“這分明就是針對我嘛。長輩?我想出個門還得去求三位太太陪著啊?不然就是讓老太太跟著?”
她是瘋了不成?
“熊嬤嬤的禮儀課還有多長時間結束?”愛嬌又問。
這個茶香知道,“聽說三太太是請她過來指導三個月的,如今己經過去了半個月。”
茶香同情的看著她,“小姐,不如您就忍忍吧,也就剩兩個半月而己。”
愛嬌生無可戀地癱到了桌子上。
自從熊嬤嬤發現愛嬌比一般人“強壯”之後,對她就更加“照顧有加”了。
其他人修養課就是聽聽書抄抄文,禮儀課就是學禮儀做動作。
輪到愛嬌就非要結合起來——
修養課聽書,得以宮中標準站姿站著聽,抄文以禮儀跪姿跪著抄。
學禮儀做動作時,一個動作的結束時間,往往以背誦完一篇文章為準。
至於是哪一篇章哪一節,由熊嬤嬤按照當時的心情隨機抽選。
身體上的勞累不算什麼,愛嬌就是覺得對不住她娘。
娘讓她看兩遍就扔、不要記太牢的東西,在熊嬤嬤的逼迫下,她現在己經能倒背如流了。
背誦也難不倒她之後,熊嬤嬤開始讓她解說其中的意思。
愛嬌每每講解完,熊嬤嬤就會意味深長地問上一句:“姑娘講得不錯,心裡,可是都領會啦?”
愛嬌面不改色地回答:“那是自然。”
雖然在修養禮儀這門課業上,她逐漸超越其他姐妹成為佼佼者,但也改變不了她和熊嬤嬤兩看兩相厭的事實。
熊嬤嬤見過的人多,哪還能看不透一個胡愛嬌,何況她也根本沒有隱藏。
女誡女訓她倒背如流,禮儀規矩現在也挑不出一絲毛病,動作準確得跟用尺子量過一樣。
然而這丫頭骨子裡是有一股叛逆勁的。
她對書中講述的很多內容都相當不屑,暗中翻白眼的樣子自己也沒少見。
熊嬤嬤對這種表裡不一而且想法己經定型的學生相當不喜。
經過再三思量,她決定把精力從胡愛嬌那裡撤回來,分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三太太的女兒孫思宜。
畢竟請她來的是三太太,胡愛嬌只不過是寄居伯府的一個表姑娘,實在不值得她這麼關注。
熊嬤嬤的變化很快就被愛嬌捕捉到,高興了兩天,然後又變得蔫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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