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們按照吩咐各自幹活去了,只剩下常指揮、愛嬌和徐青還站在箱子旁邊。
愛嬌問常指揮:“指揮,箱子上這圖紋,可有什麼說法?”
常茂也看了一眼箱面,“這是睚眥銜劍。睚眥,龍生九子之一,龍首豺身,常口銜寶劍,怒目而視。
睚眥的圖案經常用來裝點兵器和建築。用在兵器上,是為威猛震懾之意;而用在建築上,則為辟邪鎮宅。”
愛嬌見常茂說到這裡就閉上了嘴巴,忍不住追問:“這個圖案,跟箱子的主人會不會有一點關係?”
“也許有,也許沒有,誰知道呢,這樣的圖案真是太普遍了。”
愛嬌蹲下,手指在圖案上面慢慢劃過,“就算普遍,應該還是會有不同的吧。”
她的手指在睚眥的尾巴那裡停了下來,那裡著墨頗多。
“指揮你看,這裡,像不像是一個‘賈’字?”
常茂和徐青也跟著蹲下,仔細辨認片刻,都點了點頭,“沒錯。”
“賈”字的筆畫跟睚眥尾巴的線條花紋融為一體,需要多看幾次才能發現。
愛嬌興奮道:“那木箱會不會跟姓賈的人家有關?”
常茂蹙眉思索,“也不能確定。‘賈’字多義,既可以是姓,也有買賣之意,比如商賈。
還有招致引致之意,比如說,首言賈禍。”
看愛嬌略顯失望的表情,常茂感到好笑,“胡姑娘對破案感興趣?可惜了,之後的事要移交給順天府。
或者等以後真相大白之際,如果姑娘還有興趣的話,我再告知姑娘如何?”
愛嬌想著按照常指揮這樣分析,想要找到這批黃金珠寶的主人,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剛想搖頭,但一轉念還是點了點頭,“嗯,我有興趣,那就麻煩指揮了。”
接下來常指揮又詢問了她關於水下暗道的情況,有些地方還反覆確認了兩遍。
愛嬌只當他是工作認真細緻,也沒不耐煩,一一給他交代清楚。
等他問無可問,又叮囑了要保密,之後才放她和徐青離開。
走遠了徐青還得吐槽一句,“那常指揮怎麼問您話跟審問犯人似的,還反反覆覆,要是不信您幹嘛還要讓您下水。”
愛嬌沒理他,腦子裡還在琢磨那個圖案。
常茂放愛嬌離開之後,轉頭又讓人下水去檢視那個暗道。
趙奇不解,“指揮,剛才胡姑娘不是把下面的情況都說得很清楚了麼,怎麼我們還要下水?”
“你懂什麼。胡姑娘又不是我們兵馬司的人,如果暗道的情況不是由我們親自打探的,回頭順天府那邊還得找胡姑娘詢問。”
今日把胡姑娘請過來替他們下水取東西,還是瞞著孫伯爺偷偷乾的呢。
回頭讓他知道他們還把胡姑娘牽扯進案件當中,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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