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地上怎麼會有油呢?”茅七郎皺起了眉頭。
這句話倒不是演的,而是真的擔心。
想看看馨姐的傷勢但現在又不能走開,他抬頭西下看想找個地方給她坐下。
鄧馨兒拉住他,“我沒事,先處理正事要緊,何況婆婆都沒坐,我又怎好意思坐。”
“那你靠著我點,受傷的腳別太用勁。”
“嗯。”
圍觀的人看到兩人的互動:嘶~這不是關係挺好的嘛。
茅大夫人剛才說什麼來著?“你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是不是還在記恨她設計於你?”
哪有那回事,人家小兩口好著呢。
茅大夫人看著湖面一聲不發,就好像根本沒聽到鄧馨兒過來了似的。
愛嬌將陶縵縵拖上岸扔在草地上,又按了一下人中,隨即站到一旁,任由茶香給她披上披風。
茅大夫人剛想開口讓人將陶縵縵送回屋去,鄧馨兒己經不顧腿傷撲了過來。
“原來真的是陶家表妹,婆婆難道就不給我一個說法麼?”
茅大夫人深呼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麼說法?”
鄧馨兒指著醒過來的陶縵縵質問:“婆婆說要給陶表妹找樁好姻緣,就是這麼找的?
讓她打扮成我的樣子跳水,騙七郎去救,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嫁入茅家是吧?!
哦不對,我還沒死呢,那不叫嫁,是想讓七郎納了她是吧?!”
“我沒有!”
陶縵縵一睜眼就面對鄧馨兒的指控,驚慌之下只知道連連否認,“我沒想過做七表哥的妾。”
“不做妾?那就是想當七郎的妻嘍?不然為何偏偏要裝扮成我的樣子引七郎來救?!”
鄧馨兒氣勢全開,把前段時間受的憋屈之氣當著眾人的面全部發洩出來。
“噢,我知道了,怪不得我們屋外地上有油呢,原來是打著摔死我的主意是吧?!
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當上七郎的繼妻了是不是?!”
“不,我沒有!”陶縵縵連連搖頭。
要是往日她還能仗著茅大夫人的勢跟鄧馨兒爭執幾句。
但現在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她又是這個樣子被從水裡拖出來,什麼臉面都丟光了。
除了否認鄧馨兒的指控,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茅七郎適時插入一句,“馨姐,我不要其他人當我的妻子,也不要納妾,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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