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妹妹昨日也上我孃家了。”
陳氏的手不自覺握上了茶盞,“她說什麼了?”
“她是去找我家小妹玩的,見到我在,跟我私下聊了幾句。”
“哦。”陳氏的手鬆了松。
也是,她跟承謙都定親了,就算要退親也是宋夫人出面,不可能由她自己親自提出。
黃氏眼皮一耷,“宋妹妹問了我關於胡表妹的情況,她說聽到她員外郎爹爹跟娘提起了胡表妹。”
員外郎和夫人談起胡表妹,言語間提到了兩個擔心。
一個是擔心這位胡表姑娘會不會對自己表哥有想法,孫家現在未婚的表哥只有孫承謙一個。
要是胡表姑娘使手段搶了孫承謙,那自家女兒豈不是太可憐?
“怕什麼,我宋家的女兒又不愁嫁,你信不信這頭說退親,那頭求娶的人馬上從咱家門口排到去街上。”
宋員外郎才不擔心這個。
說實在的,他還覺得自己女兒配孫承謙有點可惜呢,畢竟他又不能繼承爵位,學業方面也說不上多冒尖。
宋員外郎擔心的是第二個——
“咱們家一向低調,現在找的這個親家這麼高調,是不是不太好?”
員外郎夫人也發了一下呆。
“幾個月前的安定伯府也是挺低調的呀,只是自從那位表姑娘來了之後,安定伯府被提起的次數越來越高。”
宋員外郎用商量的語氣問:“夫人,現在換個親家還來得及麼?”
馬上就被員外郎夫人罵了,“你把兒女婚事當成什麼啦,退親的名聲就很好聽麼?”
“……”
宋小姐之所以跟黃氏說這些,無非是聽她娘分析過利弊,覺得安定伯府還可以,陳氏也不是個難相處的婆婆。
她接受了這樁親事,也不想節外生枝。
對於這個突然跳出來的胡表妹,她希望跟黃氏說了之後,黃氏回來能提醒伯府夫人,好好看住她。
黃氏當然明白宋小姐的意思,就算沒有她這事,還有思韻那一樁呢,她是肯定要在婆婆面前告胡表妹一狀的。
陳氏也猛喝了幾口茶冷靜冷靜。
是啊,太醫院院使家是低調人家,武庫司員外郎家也是低調人家,他們安定伯府也,曾經是低調人家。
要不是胡愛嬌,他們這些低調人家就能好好抱團,繼續過低調而快樂的日子。
“娘,還有更過分的呢!”
黃氏突然又生氣了,拔高的聲音把陳氏又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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